主。”
聽到此處,賀通天有些疑惑,但沒開口詢問。問了也是白問,瞧王忠義的樣子,貌似壓根沒有......不對,應該說所有人都沒有往深了琢磨。
“最後一個問題。”
“您說。”
王忠義依然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
“你現在是真是假?”
“您猜!”
我小孩子啊我猜?
不管是真是假,與他無關。
不過有一件事情可以確認,當初踹門的那個人絕對不是現在的王忠義,無法確認坐對面的人是不是真正的王忠義。
“走了。”
路上,在街道兩旁的小攤對付了一口,吃的滿嘴流油。
“這才是生活啊。”
沒有苦修、廝殺、算計,更沒有荷包空空的煩惱。
“嗯?”
清風觀前,賀通天驚疑不定的瞥了一眼,院門前聳立的清風祖師石像。
對呀,沒走錯。
往常的清風觀,除施粥、問缘臅r候,門口熱鬧點外,平時只能用門可羅雀形容。現在,好麼。不敢說人山人海,可是打眼一掃好幾百人堵在院門外。
不是,難不成是三玄惹出什麼禍事,甚至乾脆就是在外面欠了債,債主堵門討要?否則的話,誰能解釋一下,這幫人都打哪兒來的啊!
他沒敢從正門進去,而是繞了彎兒,從後院豢養五牲獸的後牆翻了進去。
“師兄,想拜入咱們觀中的人太多了,要不要跟師傅他們說說......”院中,通微向通明詢問道(玄同手下另外兩位弟子)。
可是,話未說完,玄同的聲音響起,打斷了自家弟子接下來的話。
“擴建!”
好不容易有如此之多的人想要拜入清風觀,哪裡能把人往外推?雖然觀中沒多少銀子,但可以攛掇大師兄玄穹去李家借點錢麼。
老李家是瀾州城首富,手指縫裡面隨便漏點,足以狠狠擴建一大波清風觀。
“記住嘍,根骨太差的不收,起碼得中等。若是上等根骨,一分錢不收。上上等根骨,直接拜入我們三玄門下。
至於收多少錢,夠在咱們觀中吃喝即可。收太多銀子,再把人嚇跑了怎麼辦?對嘍,身家不清白的不收。”
玄同開始發號施令,玄樞則老老實實閉門不出。
開玩笑,外面那些人衝誰來的,他玄樞能不清楚?出去,玄同指揮他的話,聽是不聽?
聽?
那麼他們派系,提前大結局了。
不聽?
阻礙清風觀崛起,比提前殺青都嚴重。
於是,左思右想,再三權衡,乾脆按兵不動吧。
你發展你的,我執行我的。
總而言之,在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下,玄樞個人覺得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畢竟,現如今清風觀看似風光無限,實則榮辱全部寄託於二代弟子通天道人身上。
萬一神話崩塌,清風觀搞不好就是一地雞毛。
不得不承認,玄樞的想法有道理,哪怕是玄同都沒辦法反駁。
這些想法若是讓賀通天得知,心中也不會有什麼芥蒂。
他深知自己有掛,只要不半路讓人給按死......不對,即使按死也不怕,有威裝·復生(1)傍身,容錯率大得很,他絕對會一直延續自己創造的神話。
可是,外掛的事哪裡能到處瞎嚷嚷,生怕活得太久麼?
“通天,你啥時候回來的?對了,有個人一直在等你。”言罷,玄同拉著他的手,往供奉祖師爺的大殿走去。
殿中,一大一小兩個人,正盤膝坐在蒲團上。
大的年紀約莫四十左右吧,小的能有個十五、六。
“這位便是通天道長吧?”
年長者見玄同拉著個年輕道士進來,急忙起身道。
“不錯!”
見到老道點頭,年長者一把拉起小年輕,二人齊刷刷跪了下去。
“定光,快給恩人磕頭。”
“???”
賀通天一臉懵逼,啥玩意兒就給我磕頭啊。
“他姓萬,赤鯨幫那位被玉面饕餮害了的堂主,也姓萬。”玄同小聲嘀咕道。
“......”
他沒阻止,父子二人磕了三個響頭。幫二人報了殺父、殺爺之仇,受他們幾個響頭咋了?應該的!
否則,憑二人想要報仇,除非玉面饕餮想不開,要不然一輩子怕是無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