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
“吼!!”
一聲虎嘯響徹整個李府,隨後但見道人化作一頭斑斕猛虎,一隻碩大的虎爪狠狠與女人肉掌對撞。
“砰——”
炸裂!
自二人掌中爆出驚天炸響,無形衝擊波擴散周遭。
好在門口,那一隊跟著女人來的護衛紛紛出手,將兩個小孩抱起後退,避開擴散的衝擊波。
“砰!”
“踏踏踏......”
女人落地,不斷後退,腳下鋪築的石板寸寸崩碎,一直退了約莫有二十餘步,方才在女護衛的保護下停止。
另一邊,賀通天落地,再次發出一聲虎嘯,硬生生將衝擊波吼散。
眾人面色齊齊一變,看向斑斕猛虎的眼神兒,無比凝重。
他們頭一次遇見,有人能化身猛獸的功夫。
“福生無量天尊!”
賀某人由虎變人,打了個稽首(單指抱拳拱手,並不是用於祭神、臣子拜見君主的稽首)。
“女居士......”
“他是忠義的孃親。”王海在他身後幽幽道。
嗯?
臥槽,師傅您老人家年輕的時候吃的這麼好。
“娘!”
站王老爺子背後的王青青主動撲了過去,一把抱住雍容華貴的女人。
另一邊站著的王忠禮?
呵呵,一動不動。
當初,她親孃在抱走弟弟的時候,還詢問過妹妹要不要一起走。他?一眼沒多看。畢竟,根骨太差,未來沒啥大出息。
親孃的所作所為,對於王忠禮的傷害是巨大的。
直到如今,他依舊無法釋懷。
“青青,瘦了。”前任師孃摟著女兒,紅著眼睛道。只是不知此刻的悲傷,究竟是因為多年未見女兒,還是因寄予厚望的兒子慘死,或是兩者都有。
“忠禮,去跟你娘問一聲好。順帶著,好好認一認,同母異父的弟弟妹妹。”王海瞥了一眼默不作聲的兒子,語氣淡然道。
“是。”
見此,賀通天主動離開,別人的家事,少摻和為妙。轉身走進院,去二進院的大廳找大師伯了。
因王忠義只是孫子輩,葬禮只能在二進院佈置,核心區域正房不行,那裡可是象徵著府邸的最高權威。
一進院是用來對待接待與雜事,二進院則是舉行儀式的公共場所。大廳臨時改成了靈堂,所有前來悼念的人,俱是聚集於此。
“通天,你很好。”
大師伯咋說呢,慈眉善目的,像和尚多過於道士。話說回來,三玄中唯有玄同最是仙風道骨。
玄樞?
多數情況下,更像是身披道袍的武人。
顯然,玄穹話中的誇讚是指改良的《五禽戲》。
“我清風觀後繼有人呀。”
“放心吧大師伯,清風觀交我手裡頭......”
話未說完,玄樞直翻白眼。
交你手裡?
不到半年,準得破產。
玄穹啞然失笑,他這一副當仁不讓的態度,多少有點打蛇隨棍上的架勢。
之後麼,寒暄幾句,便準備回觀裡。
事情辦砸了,屬實沒臉繼續待著。
要不是等王海,他早走嘍。
剛到大門口,吳總管便匆匆追了上來。
“通天道長,這是剩下的費用。”
“???”
賀通天看著吳總管拿出的一沓銀票,人都傻了。
“道長,事先說好的。至於表少爺遇難,也不能怪你。”他們李府上那麼些換血境高手,以及曹老英雄等人,不照樣沒能攔住玉面饕餮嘛。
更何況,姓賀的此人抓到玉面饕餮的尾巴,若不是突然跳出來阻攔的那個護衛,搞不好已經抓到玉面饕餮嘍。
以上種種,李族長不能當看不見。傳出去,他們老李家的臉不得丟盡了?索性,吩咐吳總管把尾款結清。
他沒接。
沒臉接!
十拿九穩的事辦砸了,再接銀票未免太不像話。最重要的是,若不是有王海這層關係,他說不定就接了。
“哎呦喂,道長。小的我求求您了,收下吧。老爺現在正處於氣頭上,我若是把事情辦砸了。輕則丟掉總管的職位,重則杖斃。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
吳總管只差跪在地上給他磕頭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