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算個好人,但也談不上多壞,殺人一向是乾脆利落。今兒這場面咋說呢,殘忍暴虐不足以形容萬分之一。
整個房間裡全是血,王忠義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腹中五臟六腑不翼而飛,殘肢斷體東一塊、西一塊的,整個一屠宰場。
若是一般人見到此等場面,怕不是要嚇瘋。兩個僕人能連滾帶爬從房間中跑出來,甚至有一人還能磕磕巴巴說話,足以見其心理素質有多硬。
“嗯?”
等會兒!
艹,又讓人給耍了。
“咻——”
賀通天腳下纏風,使出《霹靂腿》中的追風,整個人恍若一團風般衝出西廂房。
門口,兩位僕人已經不見。
“人呢!”
見他暴喝,雍容華貴的李府大夫人開口答道。
“通天道長,老身見他們魂不守舍,讓僕人扶著他們倆個回房間休息了。”
聞言,他一瞥地上溼乎乎的痕跡,頓時瞭然。
尿了!
淦。
真有你的啊,玉面饕餮。
“咻!”
他宛如一團風般衝向客房前的傭人房。
誰承想,突兀自護衛中躍出一人,攔住了去路。
“嗯?”
“通天道長,你最好不要離開。”
“我尼瑪...滾開!”
你沒事跳出來裹什麼亂。
他沒心情解釋,更沒有工夫解釋,果斷出手。
《五禽戲》·五禽真意·熊擊!
周圍人便見到,他的左肩突然化作一條粗壯的熊臂,砰的一聲掃到護衛的胸口上。
霎時間,護衛如遭雷擊,整個人騰的一聲橫飛出去,撞入東廂房中。中途,好幾棵粗壯、寓意吉祥如意的景觀樹慘遭撞斷。
“嘶——”
好傢伙,那可是煉肉境大圓滿,只差一步便能淬骨的高手。這人之所以敢跳出來,一方面自負實力強勁。另一方面其乃家生子,下一代的護衛頭子幾乎落入手中,在府上有些地位。
要不然,區區一個護衛,哪裡敢跳出來阻攔在瀾州城聲名鵲起的通天道人呀。
“哧溜——”
待到他越過客房,落入一進院的時候,一眼瞧見脖子被扭斷的僕人。此人正是先前在西廂房門口,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的那人。
“艹!!”
“咻!”“咻!”
曹老英雄等人,紛紛落在他周圍。
“通天道長,你......嗯?”
天山派·磐石院的長老張二和,話未說完便看見脖子扭斷,癱在地上的僕人。
“玉面饕餮!”
“什麼?”
伴隨著張二和的驚聲呼喊,眾人哪裡不清楚,最近一直防備的玉面饕餮,正是另外一位失蹤的僕人。
“艹!”×5。
五人齊齊爆了一聲粗口。
一想到玉面饕餮當著他們的面,接連戲耍自己等人,一肚子的憋屈和火氣。賀通天也有些惱怒,剛剛若不是那人阻止他,說不定能追上。
“嗯?不對。有毒!”玄樞一把捂住鼻子,立即吖ε哦尽F漯N人聞言,面色紛紛一變,然後有樣學樣。
“???”
姓賀的一臉懵逼,看著他們各自的指尖滴出黑血。黑色血滴落在地面,馬上發出嗤嗤的腐蝕聲,並有大量渾濁煙氣升騰而起。
不是,為什麼我沒啥感覺呢?
我要不要裝一裝?
同時心裡感到詫異,上次月面饕餮的迷煙、助興藥,可是實打實中招。今天的毒,身體咋一點事沒有呢。
其實,特製迷煙與烈性助興藥,算是玉面饕餮的壓箱底絕活。平時的話,自然不需要以上二者,用點猛毒就行了,犯不上直接開大。
“通天,你這......”玄樞見師侄屁事沒有,有些驚愕。他們一群換血境的高手,有一個算一個,全部中招。自家師侄區區一個剛剛開始煉肉的武人,沒有中毒是不是有點不太...武功?
“二師伯,我體魄天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