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說,想必對方能夠領悟。面對新社長的詢問,王管事露出一個無奈表情。
“社長,我區區一個管事,哪裡知道內情啊。何況,我又沒花錢僱傭過青龍會殺手,具體如何聯絡僱主我也不清楚。
至於封鎖河岸,呵呵。六大世家的人又不是沒幹過,然後各自家族的子弟死傷不少。打哪兒以後,他們再也不說剷除毒瘤了。”
得,不知青龍會如何聯絡僱主,他上哪兒找幕後僱傭殺手的主职 ?
一團亂麻!
“五長老夫人、張家、周馳,說不定還要加上清風觀玄樞?”
調查目標,有點多。
且,一個比一個不好調查。
所以,得把目光重新放到青龍會上。
於是,賀通天靈光一閃,扭頭望向李成。
“???”
師兄,您別用那種眼神兒瞅我,我害怕。
“李師弟。”
“......”
如此正式的稱呼,要說接下來沒有坑,打死李震他都不信。
李震:!!!
你真是我的好大兒。
“師兄,您說。”
“不知師弟,有沒有聽說過釣魚執法?”
釣魚...還執法?
夜,李成顫顫巍巍走到城外碼頭東六里處的河岸前,將蠟封竹筒丟了進去。當然,竹筒內有配重,否則怎麼沉底呀。
之後,又以飛一樣的速度,迅速返回關廂區淨街社中堂。
“師兄,搞定。”
“行,你去睡吧,我守著你爹。”
沒錯,賀通天直接讓李成上演一齣大義滅親,花錢僱兇殺父。
李震:“......”
就很淦你知道麼?
“別怕,你一個連隱勁都沒練出來的人,青龍會能派遣什麼高手殺你?放心,最近三天咱們倆形影不離。”
李震依舊沉默,好賴話全讓你說了,我能說啥?
此時此刻,姓賀的換了一副面孔、體型,仔細看去...這尼瑪不是王管事麼。
真正的王管事?
家裡蹲。
放假了,放了個大長假。
以後,全部由他賀某人,與李震父子二人對賬。甭管青龍會有什麼詭秘手段,總不能一直盯著他們幾個人吧?
於是,便玩了一手調查執法。
錢?
自然由他出,給了李成三百兩。
三百兩銀票殺一個剛勁小卡拉眯,不信青龍會不賺。
至於對方若是調查一遍李師弟咋辦?
一個殺手組織,管你這那的,又不是官府,給錢殺人就完事了,真以為他們是神探啊!
“咕咚——”
李震嚥了口唾沫,看向賀通天那張王管事的臉和體型,聲音有些發顫地說。
“大人,咱們接下來?”
“睡覺。放心,我在你隔壁蹲著。只要青龍會的人敢來,定然令其有去無回。”
行吧。
一夜過去,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第二天,二人對了一天的賬,累得賀通天頭暈眼花。
晚上,二人上半宿兢兢業業,儼然一副加班加點的態度。
“噗——”
當李震吹滅蠟燭睡下的時候,隔壁“王管事”盤膝坐在榻上,以震盪特性不斷感知著周圍的震動。
“嗯?”
下半夜,丑時末。
淨街社院落,有異常波動響起。
換成尋常人,必然無法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