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蛇人對於剛剛一腳並不在意,只有在實力能夠完全碾壓敵人的時候,才會出現誇讚,明褒暗諷。
“咻——”
蛇人待在原地,一對雙刀卻兇猛刺入巨人小腹處的千瘡百孔中。
“噗嗤——”
賀通天的確很硬,硬的饒是以這位靈教先鋒大將的力氣,都沒辦法劈開他的皮膜。
可是,他有傷在身!
剪紙巫可不是那麼容易幹掉的,哪怕是區區一張等身的人形剪紙。
“嘶!”
鋼刀於腹中攪動,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
艹。
怒喝一聲,張開雙臂直接把蛇人抱入懷中。
粗大胳膊爆發出無與倫比的纏絞之力,勒的它渾身上下發出劇烈的咔咔聲。彷彿下一秒,骨骼便會崩碎。
《五禽戲》·熊抱!
蛇人亦是沒想到,巨人竟然不顧小腹傷勢,直接給了它一個擁抱,真是一個兇狠的傢伙。
“別白費力氣了,我乃盤山君的子嗣,天生體魄強悍。不比那些燒香敬神的人弱,甚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更強!”
可不嘛,燒香敬神的一旦香火燃盡,必然失去神力護體,跌回凡人境地。它不一樣,具體點就是時刻處於燒香敬神的狀態。
沒辦法,誰叫人家祖上闊過呢。
該說不說,巫柏一點沒吹牛幣。
賀通天10級的《火鍊金身》+威裝·蠻力,輔以勁力居然沒辦法勒碎其一身骨頭。
他,算是夜路走多了,真撞見鬼嘍。
“轟!”
巫柏雙臂用力一撐,登時撐開熊抱。
“哧溜——”
蛇尾一擺,輕鬆脫身。
當然,雙刀卻是留在了巨人的小腹傷口處。
“你的內功火焰呢?是消耗太多,榨不出來了麼?”
它有些疑惑,要說內力耗盡,大地覆蓋薄薄一層的暗金色火焰是咋回事?要說沒耗盡,地面上鋪開的烈焰,不應該那麼溫吞,沒有絲毫殺傷力可言啊。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賀通天沒有多言,豎掌成刀,劈向小腹插著的兩柄刀。伴隨著咔嚓聲,兩把鋼刀齊齊斷裂,跌落在地。只餘的插入小腹的一截刀身,依然留在傷口裡。
他不是初出茅廬的江湖菜鳥,一旦魯莽拔刀的話,必然會濺出大量鮮血,進一步加重傷勢。
“可惜!”巫柏搖搖頭,它血脈不純,只能以天生的體魄與人廝殺。倒不是說,不能使用一些鬼蜮技巧。
只是得事先準備,過程異常繁瑣,不似它那些兄弟,信手拈來。活莊正是它的手筆,就這還準備了一天一夜的工夫兒呢。
“哧溜——”
巫柏再次於原地留下一道幻影,彷彿壓根沒有行動一般。只是眼睛會欺騙人,它猛地出現在姓賀的背後。
“轟!”
只是看似輕飄飄的一拳,便擊的巨人橫飛出去,自半空中灑下大片鮮血。蛇人的速度太快了,快的他根本反應不過來。
甭說眼睛看不到對方的行動軌跡,即使看到又能如何?動作跟不上,照樣得被動捱揍。
“轟!”“轟!”“轟!”
失去雙刀的巫柏,兩個字——恐怖。
一拳接著一拳,跟踏馬爺爺教訓孫子一樣,打的賀通天完全無法還手。從左邊轟出一拳,把人打的倒飛出去。
不到一秒鐘,又從右邊貫來一拳,沉重的鐵拳擊的人怎麼來的,又怎麼以更快的速度飛回去。
完全是一場戲耍!
他本人也就兩個字——憋屈。
從來都是他以蠻橫的體魄,超出極限的力量,一路碾壓敵人。如今,碰見個體魄比他更強,力量更猛的,慘遭碾壓。
尼瑪的,盤山君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後代子嗣未免有點太BUG了吧?怪不得你們靈教是國教,你們要不是國教,皇帝得整宿整宿失眠。
另外,青山嶺上那隻渡影公的子嗣山魈,要是有你十分之一能耐,恐怕相死也沒辦法死。
“轟!!”
似乎是玩累了,巫柏鉚足全力,一拳轟擊在他的小腹,將人打飛撞入民宅。不止,一路上愣是犁出一條碩大的溝渠,撞碎了一座又一座民宅。足足犁出七、八百米,方才徹底終止。
“轟隆~~~”
民宅坍塌,把巨人埋入其中。
“你是我所有的對手中,最抗揍的那個。”
好傢伙,這幾分鐘的時間裡,它少說打出上百拳,愣是沒把對方給毆死。巨人的抗揍能耐,還在它之上,超出十倍都不止。
威裝·鋼筋鐵骨(被動):沒錯,全是我的功勞!!
但凡沒有骸骨僧友情贊助的威裝,姓賀的今天準得被打成一團肉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