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賀允浙铝耍趵蠣斪右懼荼茈y,平安縣的事兒得大到何等地步。
“三哥,我要與大師傅一起前往瀾州,雀兒姐特地點名讓我隨車。您說平安縣要出事,我等會兒得與雀兒姐說一聲,把爹媽帶上。”
“......”
行吧!
人家孩子願意盡孝,他還能攔著咋地?
“什麼時候走?”
“明天早上啟程。”
賀通天點點頭,轉身離開。
王家武院,他特地將此事與王海說了一遍。
“等會兒我走一趟慶餘堂,問問閆老三一起不,路上有個照應。”
與王老爺子商談完,他馬不停蹄趕往平安縣。
此次,沒有王忠禮拖後腿,四十分鐘左右返回縣城。入城,直奔李府。今天,就是搶都得把二姐搶走,帶到瀾州。
結果,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
李府的僕人告訴他,今天一大早,李老爺帶著家眷,在懷遠鏢局的護送下,前往瀾州了。身為李瑾瑜的貼身女衛,賀枕書自然一起跟隨。
“!!”
只能說不愧是平安縣四大家族,李老爺稍微察覺到不對勁兒,馬上撒丫子跑了。臨走前,他聽見僕人還擱那兒小聲嘀咕。
“今兒到底咋了?早上聽買菜的老李說,路過懷遠鏢局的時候,還看見另外三大家族的人。四大家族竟然聚一塊,僱傭鏢師護送家眷前往瀾州。”
趙、錢、孫、李四家,沒一個頭鐵的!
那句話咋說來著?
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一幫人不傻,雖然大半家產全在平安縣。可是面對即將生亂的平安縣,不敢有任何僥倖,天亮就跑。
既然如此,他徹底無有後顧之憂,明日跑路!
對嘍,得問問李震父子,要不要一起。
反正如果是他的話,想要找尋喜佛,首當其衝便是本地幫派,這幫人訊息最靈通。驟時,父子倆估計得遭老罪了。
動輒殺人全家的主,能好伺候麼?
清河鎮,天黑前趕到碼頭漁幫總堂,詳細跟李家父子說明情況,兩人二話不說,選擇跟他一起走。
開玩笑,賀通天、王海二人都要跑路,他們留下來等死麼?
於是,王家武院、漁幫開始收拾金銀細軟。
不動產暫時甭想賣出去,低價賣都沒人接手。況且,等喜佛風波過去,回來總不能連個住的地方也沒有吧。
趁著天色尚未黑下去,再次回到武院。
院子裡,看見他的張浪、王家兄弟滿眼羨慕。曾經他們三人同期練拳的...窮哥們,現在出人頭地,甚至於人家在開山武館,擂臺橫掃所有剛勁弟子,闖出不敗神話的名頭。
古代版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何況,姓賀的如今只是剛開頭。而他們呢,人家的開頭,已經是他們觸不可及的巔峰嘍。
其餘人亦是如同三人一般,羨慕嫉妒恨。尤其是那幾位少爺小姐,腸子悔青了。當初,應該下血本拉攏的。
日後一旦通過開山武館的渠道,前往瀾州天山派習武練拳,若能闖出些許名頭。憑藉武院師兄弟的關係,再加上私交,未必不能在平安縣佔據一席之地。
可惜,錯過了。
翌日,以賀通天為首的王家父子女三人,加上李震父子二人,趕著三兩馬車前往慶餘堂。
藥堂門口,大師傅閆老三的車隊,正等著他們。車隊旁,豎著屬於懷遠鏢局的旗號。
也對,慶餘堂勢力大歸大,拳腳功夫比較注重養生,並不善於生死搏殺。而且,人家又不差錢!
“王院主!”
“閆大夫。”
二人寒暄幾句,兩支車隊合併,便在懷遠鏢局的人護送下,緩緩駛離清河鎮。領頭的鏢師沒有絲毫不樂意,覺得被人佔便宜。開玩笑,清河鎮第一高手加入車隊,他沒給人家錢都算鏢局佔了便宜。
車隊駛離小鎮,坐在車廂裡的賀通天方才鬆了一口氣,遠離漩渦中心令他身心舒暢。
希望路上平安無事,大家安全抵達瀾州!
唸叨完,他在車廂裡把昨天路過青山嶺時,挖出的弓箭分給王家兄妹。這玩意兒威力如何,身為受害者的某人最具發言權,老鋒利了。
別看他們兩人實力不咋地,可裝備弓箭的兄妹倆,只要稍微有點準頭,剛柔並濟層次的人物不好說,掌握至剛至柔勁力的人,準得死。
混元勁就甭想嘍,手眼跟不上人家爆發後的身影。
“嗯?”王忠禮接過弓箭,尤其是破甲箭,他研究了一下。不對,不是普通的破甲箭,通體漆黑......伸出手指輕輕一擦,皮肉瞬間撕裂流血。
艹!!
他皮膜堅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