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吶,咱們是掙不到二百兩銀子嘍。”人群中不知是誰感慨道,話語中充斥著心灰意冷。
沒錯,李景行已經通過相熟的朋(zhong)友(jie)把賞銀提升到二百兩。沒辦法,不加錢不行。
頭十天,看在一百兩銀的面子上,大家踴躍上擂。之後,所有剛勁弟子們全萎了。打不贏,根本打不贏,打個Der兒打。
這銀子誰愛掙誰掙,反正我們不掙了。天天捱揍,天天去醫藥間擦藥,鐵打的人也扛不住啊。
於是,賞銀提升到一百五十兩。又過去十天,一眾人又被打的不行了。沒招的李景行,只好一口氣把賞銀加到二百兩。
可惜,如今二百兩也無法支撐他們上擂臺了。
“啊啊啊啊啊啊——”
李府,二進院中、次子房。
得知再一次無人上擂臺的李景行,人要瘋了!!
二百兩天價賞銀,只為揍一個人,卻無人敢上擂臺,可想而知一幫人在一個月內到底經歷了什麼。
“給我查,給我查他的關係網。既然我奈何不了他,我還奈何不了他身邊的人嘛。”李公子雙眼血紅,一副著魔模樣。
從小到大,他哪裡受過如此委屈?現如今,讓人啪啪抽臉,還踏馬被連著抽了一個月,臉都丟盡了。
進出府內時,總感覺那些下人、親人們,看向自己的眼神兒中帶著......嘲笑。彷彿在說:別證明自己了,越想證明自己有本事,越證明不行。
再不發洩出去,怕不是能氣死。
“是,公子。”
另一邊,賀通天美滋滋。
一個月下來,猜猜他積攢了多少自由點?
三點!
整整三點。
從未打過如此富裕的仗。
“好人呀,我得李四公子,如魚得水啊。”
若沒有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升賞銀。哪裡有那麼多工具人天天捱打當陪練,助其迅速消化氣血丹呀。
“可惜,二百兩銀子我是掙不到嘍。”
他滿臉感慨,眸中盡是失望。
坐在一旁的王忠禮,聽的直翻白眼。
他師弟準備打假拳,故意輸掉後平分二百兩賞銀。結果麼,敢得罪李景行的人,不差二百兩銀子。差二百兩銀子的人,不敢得罪李景行。
甚至賀師弟把主意打到他身上,希望他出出力。可惜,礙於跟李景行的關係,小王一口拒絕。
開玩笑,事情傳出去,他名聲要不要?
於是,假拳計劃胎死腹中。
“師兄,我就說你迂腐。反正有師傅當靠山,得罪一個李四公子怕個屁,又不是李家大公子。他一個家中老四,未來註定無法繼承家業,頂多李家每月給點錢養著。
練拳又不上心,實力普普通通,難不成怕他以後報復你?若真有本事,早去瀾州天山派了,怎麼可能還在平安縣廝混。何況,他要真拿你當朋友,至於給我使絆子麼?”
一翻話,說的王忠禮啞口無言,只能訕笑著當做沒聽見。李景行對他挺不錯的,當初是四大公子裡第一個接納他的。
所謂的四大公子,其實指的就是開山武館內,趙、錢、孫、李四大家族的年輕一代。類似的稱呼,清風武館、鳳翎武館都有。年輕人麼,都愛起一些響亮的名號。
當然,留在平安縣的人天賦肯定不咋地,夠不上直接進入天山派的門檻。想要進天山派拜師練拳,只能按照人家定下的晉升路線入門,以此證明你不是庸人。
話說回來,此次無妄之災,全是他小王的鍋。上一次姓賀的幹掉崔振玉,令其不斷在李景行耳旁吹捧,當然沒說某人殺了繡花太保一事。
誰承想,李四公子不僅聽進去嘮叨,居然還想著把人收為己用。
“唉!”
王忠禮只能嘆一口氣,自打賞銀提升到二百兩,他就明白背後使絆子的是誰了。二百兩不是小數目,什麼朋友捨得花二百兩銀子,只為給李四公子出一口氣?
其實吧,他理解李景行的行為,無非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本事罷了。結果,事實證明沒本事別亂蹦躂。真碰到硬茬子,直接讓人把底褲給扒下來了。
“行了,師兄,晚上你回自己房間睡。”
“啥?”
你小子不要命了!
別忘記背後鬼可盯著你呢。
打個擂臺鬧麻了,不就是連贏一個月麼,創造出開山武館史無前例的剛勁神話嘛。
沒錯,整個武館上下認為賀通天連贏一個月擂臺鬥拳是神話。別看擂臺上那幫人恨不得狠狠毒打他一頓,擂臺下照面,都得恭恭敬敬喊一聲賀師兄。
一些隱勁弟子們,正摩拳擦掌等著他踏入隱勁,好好較量一番,看看起能否繼續延續不敗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