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是把人拖得氣喘吁吁,趁著人氣力不濟,出招暴露破綻時,一招制敵,打下擂臺。
淦!
此刻,眾人已經從掙一筆塊錢、不賺白不賺的心態,上升到維繫老弟子臉面的問題。
他們在武館整日練拳,修煉的拳法還是《崩巖拳》,卻讓一個使用《滾石拳》的人,連打十八場,贏了十八人。
說句不好聽的,臉都不要了。
擂臺上充當裁判的林教頭,看向老弟子們的眼神兒,帶上些許兇狠之色。好傢伙,十八位弟子,全讓人一拳揍下擂臺。
那是打弟子們的屁股麼?
分明是啪啪抽自己的臉!
當然,怪不到人家賀通天頭上,全是學藝不精的鍋。
“好呀,你們給老子等著。”
林教頭掃了一眼落敗的十八人,將他們的臉深深刻進腦海。
等著吧!
等老子日後,狠狠操練你們。
凡是被視線掃過的敗者,皆低下頭顱,一副臊得慌的模樣。
“咋了?”
前往清風武館的王忠禮,肩上扛著個布袋子,一路咣噹咣噹從門口走過來。打從進入武館,演武場上便鴉雀無聲,跟以往的熱鬧相比,簡直是天與地的差距。
“王師兄,別吱聲。”其中,有相熟的弟子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勸告。“您父親教出來的弟子,從早上打到現在,連勝十八場。”
“啥!!”
一大幫人齊齊扭頭,雙眼盯向驚呼的王忠禮。
“對不住,對不住。”
王忠禮讓人們盯得發毛,不由得連連拱手賠禮道歉。
“諸位,我也該休息了。下午吧,下午咱們繼續。”
“???”
一群人看著擂臺上的賀通天,一副你瞅我像二傻子的麼表情。
敢上擂臺鬥拳的,能是什麼歪瓜裂棗?
他們十八人打不過你,我們能打得過?
見此,姓賀的心裡咯噔一聲。
完了!
勁使大了。
工具人不打算陪他玩...啊呸,不打算讓自己女票...啊呸,應該說不打算掙李四公子的賞銀了。
“師弟,走。”
王忠禮一步竄上擂臺,把人拉下來向後院奔去。
瑪德,再讓自家師弟說下去,整不好要上演一齣自開山武館建立以來,歷史上規模最大的一場群毆。
中午,端著兩盤精肉的王忠禮,跟製造出一場大新聞的賀通天在屋裡頭吃飯。可不敢去食堂,萬一群情激奮再幹起來,他們師兄弟雙拳難敵四手。
“袋子裡頭一共十二瓶氣血丹,一顆不少。賀光宗倒是厲害,一百兩銀子居然買了十二瓶,上個月氣血丹價格可不低。”
賀通天聞言,並不關心。多好用的工具人們呀,雖然一上午只消耗了一顆氣血丹。但終究比自己一個人練拳的氣血逸散速度要快,一天下來的話,怎麼著不得消耗三顆氣血丹?
“唉~~~”
長嘆一聲,事已至此,先乾飯吧。
另一邊,李家。
“你說什麼!他居然敢上擂臺挑釁?還打贏了?連勝十八場?打的擂臺下面一眾人等,不敢應戰?”
李景行人快氣炸了。
自己給對方使絆子,絆子沒使成不說,反倒讓人家立威,在武館內出了一把大風頭。
艹!
這比捅他兩刀還難受十倍不止。
現在外面指不定有多少人正笑話他呢,尤其是趙家的二公子,那個死胖子。
不行,他連一個泥腿子都拿捏不了,日後雙方照面的話,可以想像趙胖子能說出多麼難聽的話。
何況......若是家裡面知道......裝逼不成反被艹......
“不行,我絕對不能丟這個臉!”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道。
“加錢!一百兩,只要能揍他一次,少爺我給一百兩銀子。一百兩不行,一百五十兩、二百兩。總之,我一定要狠狠地銼一銼他的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