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二人只差臉貼臉了。
不過麼,偷偷摸摸陰人,還是能做到的。
“砰砰砰!”
再次回報莊正六拳重擊,左手收回腰間蓄力同時,自腰帶處一抹,一根繡花針落入掌中,夾在拳頭指縫。
“砰!”
本著使勁兒拖住師弟的莊正,壓根沒發現對方偷偷摸摸的小動作。當然,若是姓賀的突然抬手欲射,他肯定能反應過來。
“砰!”
“嘎嘣——”
“???”
賀通天看著左拳夾著,能夠穿透骨皮的繡花針,在刺中大師兄眼球后,因他自身三倍力道下,不堪重負崩碎,好懸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臥槽?
“師弟,你不僅善於隱藏實力,同樣還很陰險。比那個老道士有過之而無不及。”看著一副吃驚模樣的他,莊正開口嘲諷。
“在我燒香敬神下,可沒有那幫痴迷橫練功夫之人,所謂的罩門一說。”別說捅眼球,捅丨馬丨眼丨他都不怕。
得!
甭想陰人,硬耗吧。
“砰砰砰砰砰砰——”
“砰!”
“砰砰砰砰砰砰——”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賀通天感受著腹中即將耗盡的水猴子血肉與氣血丹,情緒不免有些浮躁。今日,一連三場大戰,先有天山派五人組,後有狗道人,再加上與大師兄水中死鬥,氣血消耗速度驚人。
按照他的估計,胃裡剩餘的肉、丹,頂多還能持續三分鐘左右。屆時,無論是威裝如魚,亦或威裝·屍皮,都將雙雙失去效果。
艹!
最煩你們這些搞教派的,總能出其不意掏出點驚爆眼球的東西。
四分鐘、五分鐘......
“嗤嗤嗤~~~”
正準備還擊的莊正,出拳動作突兀一僵。頭頂繚繞的青煙瞬間散去,緊接著蒸騰起一大片白煙。
然後,他的臉色肉眼可見變白,額頭滲出大量汗珠。
“嗯?”
“砰砰砰砰砰砰——”
賀通天趁對方動作僵硬的時機,一連六拳狠狠擊打其面門,每一拳俱是拳拳到肉。沒錯,久違的擊肉感。
“砰!!”
莊正整個人被打飛,自半空跌入水中。
“噗通——”
浪花翻湧間,一抹鮮紅侵染周圍河水。
受傷了!
他迅速上前,一把將面門血肉模糊的莊正拎起。
“大師兄,你的拳不夠硬,更不夠狠。”
好麼,岸上時他說的話,讓師弟原封不動全還回來了。
“師...師弟...成成...成王敗...敗寇,你你你...你贏...贏了,我我我...我我還...還你...還你一...一一一...一條...一條命...兩...兩...兩清。火火火...火裡種...種金...金身...別...別練......”
話未說完,他的精氣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敗,最後乾脆徹底癱了下去。在他癱下去的一瞬,肉身迅速乾癟,像是無形中有什麼東西正吸著屍體的氣血。
事實上,當莊正猜到自家師弟入水變強一事,他明明可以活。比如,不再糾纏,選擇上岸的話,某人只能在水裡乾瞪眼。
賀通天看到霧濛濛的氣血,正逐漸向高空躍去。只是剛剛躍起幾米高,那些氣血突然拐了一個彎兒,直挺挺奔著他衝鋒。
“?”
不等閃躲,大量若隱若現的氣血,悉數鑽入右手掌心。
“吼——”
“吼——”
兩聲虎嘯傳出。
“大師兄,你這又是何苦呢!”
言罷,他顧不得檢視傳出虎嘯的手掌,一把丟下莊正乾屍,轉身向碼頭狂奔。
可惜,終究被莊正拖延好半天,這時的碼頭、棧房戰火,已經平息。岸上,僅有丟了一條手臂,正滋滋流血的李震,與三、五個上一次在下河村見過的漁幫精銳外,遍地橫屍。
哦,不對,躺地上的老賀頭子胸口尚有起伏。
“三一教的人呢?”
他上岸立即衝獨臂李震吼道。
“盞茶前,他們鑽林子裡了。”獨臂幫主指著密林方向道。
賀通天二話不說,順著所指方向,一頭扎進密林中。
片刻,他滿臉陰沉返回。
三一教中絕對有反追蹤的好手,林中沒留下任何蛛絲馬跡。他跟無頭蒼蠅般搜尋半天,只能嘆氣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