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露餡?他還要藏著隱勁陰人呢!
“噗!!”
好大一口血噴出,崔振玉抬起手臂顫顫巍巍指向賀通天。
“噗通!”
臨死,愣是沒指中人,臉上盡是憤懣,死的憋屈呀。
最煩你們這幫憑藉天賦“胡作非為”的人了,擱清河鎮那個破地方你踏馬都能踏入隱勁,憑什麼......
“嗯?!”
此時此刻,王忠禮回神兒。他噌的一聲溜到二人處,看著胸口沒有任何起伏的崔振玉,人傻了。
“不是,你...我...他......”
大哥,你知不知道你殺的是誰?
崔總教頭之子!
“師弟,你瘋了?崔振玉死了,最大的懷疑物件就是我們二人。他爹,開山武館總教頭,實力在整個平安縣坐二望一。”講道理,王忠禮現在偌。
殺子之仇,拿啥平事呀。
除非他爹出手,問題是他爹願意,他當兒子的都不願意。畢竟,人情用一點少一點。好比你們家有一百萬,你覺得你爹給他徒弟花多少錢合適?
“放心吧,忠禮師兄。過兩天,我搬到縣城武館練拳。”
“???”
好傢伙,對著崔總教頭貼臉開大是不是!
第43章 消化
對於貼臉開大,賀通天有話要說。殺死崔振玉後,最安全的地方一定是開山武館,而不是王家武院。
武院、武館、天山派從本質上來講,其實是一個“教學機構”,只不過這個教學機構有點暴力。
所以,一座“學校”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
聲望!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崔總教頭之子死在他手上,但只要沒有鐵證。那位總教頭絕對不會在武館內殺人,頂多穿一穿小鞋,刁難一下人罷了。
整個瀾州又不是天山派一家獨大,自家武館總教頭沒有證據對學生下殺手,對門派的聲望是毀滅性的。
如果沒有滄瀾派、璇霄派,大家只能捏著鼻子搶破頭進,可問題是真有其它門派與之競爭。
小鞋、刁難啥的,賀通天並不害怕。畢竟,有個殺子之仇的仇人,天天在你眼皮子底下晃悠,還不能動手報仇,猜猜誰更難受?
好難猜啊!
何況,你憑什麼說人是我殺的?
有證據麼。
當然,在這裡證據就是狗屁,誰拳頭大誰有理。也不排除崔嶽發怒,把所有可能殺害兒子的兇手全給嘎了。
接下來,二人處理崔振玉等人屍體。
搜尋一番四具屍體,除崔少爺外,其餘三人僅有些許散碎銀兩,加一塊不到十兩。窮?正常啊。真有錢誰會去給人當跟班呀。
倒是崔少爺......有點出乎意料,合著你兜裡就一百兩搞PY交易的銀票?兜裡沒錢,裝什麼壞人呀。
“呸!窮鬼。”
當然,沒錢不代表沒翻出好東西,比如插在繡花太保臉上的兩根繡花針。既然人家能憑藉飛針取穴殺死一位隱勁高手,暗器手法厲害的同時,繡花針能是便宜玩意兒?
仔細搜尋一番,共計十八根繡花針到手。
接著,開始處理屍體。
他們並沒有隨便找個地方丟著不管,而是將四具屍體扛到山林裡面掩埋,山裡面可有不少人正找錢家少爺呢,能晚暴露一天是一天。
又清理好染血的地面,兩人方才離開山腳,前往清河鎮。而就在他們離去不久,一隻長滿獸毛且染血的大手,開始翻弄剛剛掩埋屍體的林地。
清河鎮,王家武院。
“忠禮!”
王老爺子見到自家大兒子走進門,一臉愕然。似乎沒有料到,一直待縣城悶頭練拳的兒子,會突然歸家。
“爹,青青。”
三人抱成一團,享受著難得的團圓。
“你怎麼回來了?”
一句話,令王忠禮嘴角抽搐。我咋回來了?您老人家先問問新收的弟子吧,他本人極具發言權。
於是,只能把事情前因後果說了一遍,並著重描述賀通天是如何一拳一腳把人給穿在胳膊腿上的。以及平安縣大名鼎鼎的繡花太保,又是如何被一拳接著一拳活生生砸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