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我?”
王元一臉懵逼,他沒想到出來混口飯吃,竟然靠著武院師兄弟關係,直接從普通幫眾飛昇至幫主。
“多謝師兄!!”他馬上從椅子上站起身,跪地狠狠磕了個響頭。
“唉~”賀通天伸手扶起對方,又道。“不至於,一個幫主罷了。”
對面的李氏父子,心中頗有微詞,但一聲不吭。開玩笑,沒看見賈魁剛剛死的有多快麼。
“王幫主,沙幫、漁幫合二為一可好?”
一句話,讓王元情緒頓時更加亢奮。
兩家幫派固然比不上屍幫、鏢局、馬幫三大家,可說一句清河鎮二流不為過。二合一下,有本鎮的鎮守備當靠山,未必不能四足鼎立。
他當然滿意,李震倒是有些不高興。雙方合併,誰為主、誰為副?可惜,不敢吭聲呀。
“我覺得......”王元下意識拿起一杯重新斟好的茶杯開口。
“砰!!”
話未說完,一隻染血的拳頭突然於眼中放大。
“噗通——”
“噹啷~~~”
王元無頭屍體倒地,手中茶杯跌落灑了一地茶水,茶香混合著血腥味,鑽入周圍人鼻腔。
“你也配。”
賀通天冷冷盯著王元的屍體道。
李氏父子:“!!!”
兩方幫眾:“!!!”
賈喜賈老爺:“!!!”
不是,你喜怒無常啊。
此外,竟對武院同門師弟下殺手,當真沒人性。
一群人看的心中發寒,尤其是沙幫眾人,渾身抖的跟篩糠一樣。好傢伙,連續兩任幫主全部慘遭爆頭,他們小的能得好?
眾人中韓五迅速回神兒,非常狗腿的掏出手帕給賀通天擦拭右拳血跡,這一幕看的李家父子眼皮抽搐。
“從今往後,沙幫併入漁幫。以後,沙幫的地盤和生意,全部由李幫主打理。我話說完,誰贊成?誰反對?”
酒仙樓大堂鴉雀無聲,無人敢站出來反對。先看看兩位幫主的無頭屍體,再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格吧!
“走了。”
姓賀的起身大步離開,留下面面相覷,一臉不可置信的李家父子。
“沙幫歸咱們了?”
“不是做夢吧!”
看著自言自語的親爹,李成翻了一個白眼。要不是昨天幫了師兄,您以為沙幫能落到咱們手裡?
酒仙樓外,除兩位手持短棍的白役外空無一人。
瞧瞧,這就是權利!
“你們該幹嘛幹嘛去,我回武院了。”
“大人,小人送您。”
韓·舔狗·五湊上前,一臉諂媚笑容。
實話實說,如果以前他見到有人對旁人如此笑,肯定會罵一句狗腿子。可問題是人家衝自己笑,不得不說倒也沒有想像中那麼噁心,甚至有點......小爽?
“大人,賈喜此人的兒子賈忠乃開山武館弟子。”路上,韓五貼心奉上關於賈老爺的資訊。
“無妨。”
上一個開山武館弟子衛少華,現在說話還漏風呢。大不了,抽空走一趟縣城,堵賈忠的橋。
武館內正練拳的賈忠,猛地打了一個寒蟬。冥冥虛空中,彷彿正湧出無窮惡意。
一行四人且沒倒王家武院呢,關於賀通天殺死沙幫幫主賈魁一事,旋風般席捲整個清河鎮。
“好好擱那兒坐著,一臉風輕雲淡。誰承想突然出拳,賈魁毫無防備下,讓人一拳打爆腦袋,死的老慘了!”
“沒錯,姓王的也被爆頭了。話說回來,咱們新鎮守,好像特別喜歡爆頭。對嘍,人也喜怒無常。”
“那王元死的不冤,他一個剛勁都沒練出的廢物。賀鎮守問他的意見,他居然真敢開口。”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
此事,傳入屍幫老大張老三耳中。
他沒忘記,自己親大哥午夜同樣慘遭爆頭,橫屍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