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失蹤的漁民,皆是不滿足在溗畢^下網撈魚的微薄利潤,喜歡於主航道上冒險捕撈價值更高的漁獲。
兩個倒霉蛋只能不斷於湍急的河流中保持船隻平衡,生怕沒等到導致漁民失蹤的罪魁禍首,二人因漁船傾覆,提前葬身魚腹。
一晃兒,天色漸黑。
眾人等待的比較煩躁,卻礙於賀通天一直站在河邊一動不動觀察河上船隻,不敢有絲毫抱怨。
期間,雙方按照約定好的暗號,時不時交流,一直無事發生。
天色徹底黑下去前,漆黑的河流上,亮起一抹昏黃,顯然船上二人打算上岸了。只是油燈剛剛被點燃不久,燈光便熄滅。
“嗯?”
伴隨著油燈熄滅,賀通天雙手攥著的繩子,猛地一緊。左右兩旁各抱著繩子的白役、漁民,猝不及防俱是腳下一動,向著清河滑去。
“拉人!”
他率先反應過來,立即紮了個馬步,雙臂同時用力向後扯。慌亂的白役、漁民們,趁機止住腳步,然後齊齊用力向後拉。
繩子向岸邊移動大約三米的時候,爆發出全身力氣的賀通天,馬上感受到一股比剛剛更加霸道的力量自繩子傳來。他連帶著白役、漁民在內的十幾號人,腳步一點點向清河移動。
“快去幫忙!”下河村長衝著聚集在岸邊的老弱婦孺們吼道,此時此刻甭管是不是青壯,有一份力出一份力。
只是不等其餘下河村的漁民上手,繩子因承受不住兩方角力,繃的一聲崩斷。
“哎呦臥槽!”
十幾號人一個壓著一個,摔得七葷八素。
賀通天看著斷裂的繩子,眉頭緊皺。
河裡面那兩個白役,估計凶多吉少。
“村長,你們下河村有沒有什麼傳說?”
“傳說?沒有啊。我們不像清河鎮,每年都搞祭祀龍王那一套。打有下河村起,一直風平浪靜。”
“全部回村,從長計議。”
一群人臊眉耷眼的返回下河村,來的時候好好的,回來少兩個同伴,白役們心思各異。甚至有的人乾脆想著退出,哪怕去混幫派也比當隨時有生命危險的賤役強。
“晝伏夜出,力氣奇大無比,十幾位青壯加我一個即將破入隱勁的練家子,都無法拉動對方。”
下水是不可能下水的,他一個不擅水戰的人,跑到人家主場跟一個力氣如此兇猛的玩意兒鬥,那不是把【死】字刻腦門子上麼。
“先練拳,儘快把剩下的氣血丹用完,從剛勁破入隱勁。”
做出決斷,他叫來村長等人。
“從今天開始,不準下水。先餓著河裡的東西,等它飢餓到一定程度......”
話未說完,下河村長道。
“會主動上岸?”
對此,賀通天搖搖頭。
“萬一它壓根沒辦法上岸呢?”
誰知道那玩意兒究竟是一條巨魚,還是什麼其它生物。當然,亦不排除妖鬼之流。
“盡人事,聽天命吧。先餓上對方几天,到時候找個餌擺在岸邊。如果不上鉤,你們村裡的漁夫們準備一下轉行吧。”
“啊?”
下河村長一臉懵逼,轉行?我們一群世代打魚的漁民,能幹啥呀。別說種地,那不得有土地才能種麼。否則,你以為他們為啥苦巴巴的打魚為生。
“賀鎮守,敢問餌......”
餘下的話沒有往下說,顯然村長擱那兒裝糊塗呢。
“村長呀,你覺得水裡的東西喜歡吃什麼?”
能是什麼!
人唄。
“行。”下河村長一咬牙、一跺腳,心中做出決斷。不狠心不行,畢竟關乎到整個村子的生死存亡。“我們村正好有個人憎狗厭的......”
此次,輪到姓賀的打斷村長。
“我不關心餌是誰,那是你們下河村的選擇。另外,我必須跟你說清楚。即使有餌引誘,水裡的東西未必會上岸。”
“不論如何,老朽都要多謝賀鎮守。事成,祖宗保佑。不成,我下河村活該如此。”
言罷,村長轉身離去。看樣子是準備與其他村民們商量一下,如何處理村中人憎狗厭的傢伙。
“大人,您真要管?”韓五上前低聲道。
“不管能行麼。”賀通天何嘗不想一走了之,誰願意為一群無關緊要的村民們,去對上那個力氣兇猛的水中生物。
問題他不管事,縣太爺那邊得收拾他。
鎮守備掙錢歸掙錢,也真得幹活呀!
“不用怕,它未必能上岸。即使能上岸,一水裡的玩意兒想要在岸上逞兇?真有那個能耐,下河村早沒了。”
一番話,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