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了!”
然後,又轉頭衝著賀老實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
“賀老爺、賀夫人,您那位在武院學拳的兒子,叫賀通天吧?”
本來,賀老實因為【對上了】三個字心情有點激動。結果來人說的是【通天】二字,心情立馬跌倒谷底。
“錯嘍,我兒子叫同天。”
結果,院門口的人不僅沒有變臉,反而大聲嚷嚷。
“對對對,賀鎮守以前叫同天,後來給自己改名叫通天。”
“......”
合著小兔崽子改名,我一個當爹的卻是最後知道的?
“進來吧。”
賀老實不想接待,又不敢趕人走。他要是敢趕人,外號就不會是【老實】二字,以至於鎮上的親朋好友早早不記得其真名。
“老太爺、老夫人,我們不多打擾。”一群人放下禮物,雙手抱拳給二人行了一禮,便施施然退下。
留下夫妻二人,看著桌上堆積的盒子,面面相覷。他們想不明白,自家那個幾乎跟陌生人一樣的三兒子,怎麼一躍成為鎮守備了呢?
“孩他爹......”
賀母開口,話未說完直接被賀父打斷。
“別說了,我不後悔。自古以來,誰家不是長子繼承家業?昊然學拳有成,是光宗親口說的。只是不清楚究竟得罪了誰,邭獠缓貌艜死於巷子夾道。”
顯然,老賀家的土皇帝並不願意認錯,依然嘴硬堅持傳統。對此,賀母只是撇撇嘴,沒敢多說。
心裡暗道若是如此,當初你和你二哥兩人,壓根不可能從賀老爺子手裡繼承一畝田地。何談曾經整整六十畝中田,如今剩下的四十畝土地呢。
一幫人剛走不久,賀通天領著莊正抵達。
“呦呵,老賀頭子怎麼臊眉耷眼,垂頭喪氣的呢?”他看見賀老實坐在桌邊,強裝鎮定的模樣,沒忍住調侃道。
莊正:“???”
不對呀,感覺師弟他們家氣氛不對勁兒,裡面好像有事!
當然,他沒有隨便插話,人老賀家的家裡事,他一個外人瞎摻和啥。老話說得好,清官難斷家務事。
“哼!!”
賀老實冷哼一聲,起身抬腿走向夫妻二人臥房。
“通天......”
賀母隨之起身,欲要說些什麼,被他抬手打斷。
別說,說了照樣沒用。
得!
賀母只好跟隨丈夫回屋,留下師兄弟二人。
“拆盒。”
下一秒,兩人開始一一開啟盒子,清點各幫孝敬。
“師弟,漁幫的李震挺捨得下本呀,十兩銀子!每個月都有,一年下來足足一百二十兩,賣魚這麼賺錢?”
莊正很震撼,漁幫不算小,也不算大,處於清河鎮中等梯隊吧。萬沒想到,一齣手就是大手筆。單個月看貌似不算多,但從長遠計算的話,狠狠出大血了。
“馬幫有點小氣呀,只給了五兩銀子。沙幫一樣,五兩。”
屍幫沒送,人家背後是朝廷。
再加上其它幾個小幫派,裡裡外外加一塊一共收了二十八兩銀子。一年下來,怎麼著都有個三百兩銀子到手。
還得是當官呀,哪怕是沒有官身的賤役!
不敢想那些入了品的官,一年能撈多少銀子。
“師兄,自打我拜入武院學拳,你幫助我頗多。師弟我沒啥能送得出手的東西,而今只有些許黃白之物,請務必收下。”
言罷,他推出五兩銀子。
多了的話,莊正肯定不會要。少了,又顯得小氣。五兩銀子,算是個比較合理的數字。既拿得出手,又不算太多。
“師弟......”
“師兄,算我捐給三一教慈幼堂的。”
話說到這份上,莊正只好點頭收下。
“走,咱們回武院。”
二人離開老賀家,不知過了多久,從臥房中傳出一生長長的嘆息。
“唉——”
憤怒、悔恨、悲傷,許多種情緒交織在嘆息中,訴說著出聲之人的不甘。
翌日,王家武院賀通天拳敗程家武院上一屆,前往開山武館練拳半年有餘的衛少華,成功奪得鎮守備一職,傳的沸沸揚揚。
非要形容,清河鎮現階段頂流!
早上,賀耀祖從外面買來早飯,一家人坐在桌邊吃飯時,他將今天的頭版頭條告知全家。
“???”
大伯、大伯母二人滿臉懵逼,有一種一夜過去,跟不上時代的感覺。
夫妻二人面面相覷,從各自的臉上看出“咱們倆確定只睡了一覺?而不是睡了好幾個月”的表情。
相比於他們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