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爹。我這位同門跟其他人不一樣。”
“有啥不一樣的。”他看著不知內情的兒子,責怪的話說不出口。算嘍,不知者不怪。“王家武院現今只有一個大師兄莊正能看,其餘的全是臭魚爛蝦,包括你小子。”
“人家可是剛勁層次的高手。”
“嗯?”
李震頓時來了興致。
剛勁!
“說是不到四個月練成的剛勁,這不重要。主要吧,他心黑手辣。”李少幫主藉著酒勁,搖頭晃腦起來。
“怎麼說?”別說,李震承認被自己兒子勾住了。
李少幫主下下巴一仰,“上酒!”
“臭小子。”
不一會兒,父子二人吃著粗使婆子端上來的酒菜閒聊。
“咱們清河鎮最近幾個月的兩起血案知道吧?”
“我一個混幫派的江湖人能不知道麼,不就是屍幫張老三的親大哥慘死,趙家武院弟子的野狼幫被滅兩個血案麼。”
李成點點頭繼續,“張老三大哥橫死街頭時,我湊過熱鬧。無頭的張老大我不認識,但我認識另外五具屍體。那幾個人死前,經常出現在武院門口,天天擱那兒吃早飯。”
言罷,抿了一口酒。
“我仔細觀察過,他們好像在盯著賀師弟......哦,對了。賀師弟是我剛剛宴請的人。”
對此,李震反駁。
“未必是你那位賀師弟乾的,你不是說他四個月練出的剛勁嗎?輪值清河鎮的捕快說過,張老大死於剛勁高手之下。”
“呵呵,行。我再跟你說點事,我決定資助賀師弟的事後,派人查他的底細。他出身農戶,排行老三。
親大哥賀昊然去了平安縣清風武館練拳,二姐被賣給縣城四大家族之一的李家當丫鬟,四弟更慘去了藥堂。
所以您給我說說,他上哪兒拿的錢,跑來王家武院學拳?野狼幫什麼生意最賺錢,無非是放貸、賭博。其中放貸不需要任何抵押,令他們賺了不少錢。
賀師弟當初一口氣交了三十三兩銀子,住單間!藥油,眼睛不眨丟出十四兩銀子買了七瓶,連續十天讓大師兄揉搓,心性狠著呢。”
說道此處,李震心中頓時瞭然。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農戶之子,能一口氣掏出四十七兩銀子,你說裡面沒點貓膩誰信呀。
“你是說,你那位師弟很有可能,早在兩個月前,入院一個多月時間,便練成了剛勁?”
“對!”
李成一口飲盡杯中酒,又道。“我曾經帶他去過一趟紅袖樓,但他迄今為止從未再去過。並且,野狼幫被滅,幫主橫屍街頭的晚上,正是我與他夜宿紅袖樓之日。”
“年紀輕輕便知隱忍,背後痛下殺手,且不被美色所誘惑,的確是個人物。”李震滿臉感慨,尤其是紅袖樓。自己兒子試探人的法子太狠了,須知年少慕艾。有幾個血氣方剛的少年,不沉迷溫柔鄉的。
艹,碰見怪物了。
第23章 呼吸
另一邊,別說賀通天不知道父子二人的猜測,即使知道恐怕也不會有多麼在意此事。
開玩笑,如今他練出剛勁,乃王海點頭承認的正式弟子。張老三一個屍幫老大無憑無據上門報仇,一定會被王老爺子打出去,甚至當場下重手打死。
上半夜,他一直在家裡的小院練拳、站樁。站樁時還好,安安靜靜,黑夜中僅有呼吸法《崩雲息》的喘息聲。
一旦練起《滾石拳》,四個字——呼嘯生風。吵的正房老兩口橫豎睡不著,偏偏身為一家之主的賀老實又不敢多說什麼。
雖然自己有老大賀昊然撐腰,問題遠水解不了近渴。真把三兒子激怒,賀昊然再怎麼厲害,總不能嗖的一下飛回來吧?
於是,兩人只能硬挺著,一直挺到下半夜,迷迷糊糊間安靜下來,稀裡糊塗睡著。
翌日,清晨。
一家三口默不作聲吃飯,賀老實別說提昨天的事,他甚至不敢跟三兒子目光接觸,始終有意識地避開。出拳能帶出呼嘯聲,用腳趾頭想都清楚打人身上是什麼後果。
吃完飯,姓賀的起身出門。
“哼!”
賀老實見到兒子離開小院,將手中筷子拍在桌上。
“倒反天罡,我一個老子居然要看他的臉色過日子。”
旁邊坐著的賀母直翻白眼,人家在的時候你咋不發脾氣呢?
是不喜歡麼!
另一邊,賀通天拐彎兒去鎮上藥堂。如今,該解決的麻煩差不多解決,暫時安定下來,又有自保實力,去見一見四弟。
畢竟,他剛穿越而來的時候,賀老實打算把他賣入藥堂,是老四給自己擋災,逃得一劫。
不一會兒,順利來到目的地。
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