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縣清風武館的大兒子手裡。
於是,張屍長只能打碎門牙往肚子裡吞,愣是把虧嚥下去了。沒聽見人嘴裡的平安縣、清風武館、大兒子三個關聯詞麼!
二十兩銀子,夠他喝多少花酒的。
其實,損失不止二十兩,應該是三十六兩。屍幫給的錢是三十六兩一個孩子,他給賣孩子的爹媽二十兩,自己獨吞十六兩。
別嫌少,三十六兩足夠一家五口一年的人吃馬嚼。對於一些家中多日沒開鍋的人,絕對是救命錢。
至於賀老實為啥不報官,呵呵。
衙門口朝南開,有理無錢莫進來。
沒錢你報個Der兒的官報官,不知道官爺們很忙麼。何況,失蹤一個孩子而已,清河鎮哪年不沒幾個孩子?
若不是月初逛青樓,聽到人提了一嘴王家武院來了個天賦異稟的年輕人,他至今還不知道姓賀的下落呢。
“草塔馬的賀老實,等你兒子被武院趕出來,我非弄死你們全家不可。”如今沒有弄死老賀家的膽子,可是弄死一個武院弟子的膽子,不僅有,還很大。只要偷偷摸摸,誰知道人是咋死的?
可惜,賀老實家的老三,跟縮頭烏龜一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實在找不到機會下黑手。
“???”
一眾狗腿子們見到突兀暴怒的張屍長,一臉懵逼。
‘首惡,外加五個輪流盯梢自己的狗腿子,都在。很好,一鍋端。’
當一行六人路過一處巷子口時,耳邊猛地響起呼嘯聲。
“砰!!”
距離黑漆漆巷子口最近的一個狗腿子,只覺得脖頸一疼,整個人雙眼頓時一黑,倒頭便睡,徹底醒不過來的那種。
“噗通——”
重物墜地聲響起,第二聲【砰!】摻雜其中。
張屍長等人措不及防,愣是在損失兩個人下,依舊沒有回神兒,呆愣的看著地面倒下的同夥。
然後,藉助月光他們見到一個穿著滿是補丁粗布麻衣的高壯蒙面人,揮舞著雙拳,一拳狠狠擊碎距離對方最近的一個倒霉蛋咽喉。
“咔嚓——”
喉結破碎聲響起,第三個狗腿子登時斃命。
街道上,僅剩三人。
“跑!”
“殺人......”
“咔嚓——砰!!”
喊殺人的狗腿子,話沒說完胸口一疼,整個人飛了起來,狠狠摔在堅硬的青石板鋪築的路面上。
從照面到回神兒,六去其四,殺人效率非常之高。
“你踏馬是不是喝酒喝壞腦子了?咱們分頭跑!”
張屍長衝著跑在身前一丈遠的狗腿子破口大罵,這樣下去豈不是要死?前面悶頭逃命的狗腿子充耳不聞,豈不聞死道友不死貧道。
生死危機下,誰管你是不是我大哥?
‘只要我跑得比你快......’
狗腿子心裡美滋滋呢,屁股後面的張屍長身旁倏地竄過一道黑影。
“砰!”
“噗通——”
亡命狂奔的狗腿子後背傳來大力,令他瞬間撲倒街上。
“哇!”
一大口混合著內臟碎片的血液噴湧而出,於街面上掙扎幾下便徹底沒有聲息。
賀通天轉身,一步步向停滯在原地,雙腿打顫的張屍長走去。
“好漢,咱們......”
話未說完,一隻拳頭直奔面門。
“轟——”
張屍長腦袋,炸了!
沒錯,一拳打爆,跟被百噸王暴力碾碎的西瓜一樣,紅白之物混雜碎骨飛濺四周。
“噗通!”
無頭死屍倒地,大量從腔子中湧出的鮮血,不一會兒侵染周圍石板。月色下,橫七豎八的倒著六個人,氣氛、場面異常恐怖。
“威力這麼大?”
當事人沒想到,剛勁居然能把人的頭顱一擊打爆。他打的那是拳頭麼,分明是威力巨大的狙擊彈。
至於為何要使用剛勁,殺一個憑藉親弟弟狐假虎威,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的張屍長?純粹為轉移視線。
殺人者用的是剛勁直接把他一個拜入武院不到兩個月的新人排除。而清河鎮能練出剛勁的人,有一個算一個,能是善茬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