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拘謹。屍幫,同樣練武。他入幫一個月,學的馬馬虎虎,不說是底層。但充其量算箇中下層,比他聰明厲害的有不少。
即使對面坐著的是童年夥伴,依舊感受到些許壓力。
“上上個月的月末,咱們兩個走在鎮上,碰見的那個張屍長你有印象吧?他甚至還在你們家吃過飯。”
“有,太有了。我剛入幫,負責傳授背屍規矩的人便是此人。這傢伙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對待我們極其嚴苛,稍有差錯就是一頓打罵。
入幫的孩子裡,有不少對他滿懷怨氣。可惜,人家的親弟弟是清河鎮屍幫據點的老大,怨氣再大也沒招。”
嗯?
老大!
“他三弟是老大?”
“對,你咋知道的。”
我能不知道麼,我那位講究“公平”的親爺爺,當初親口跟我說的唄。
“那位張屍長平時都幹什麼?”
“喝花酒、賭錢,全幫都知道他的兩大愛好。上午教一教我們背屍的規矩,下午跑去賭坊賭錢,晚上直接去鎮上的青樓喝花酒。
喝得少,在幾個狗腿子的護送下回家睡。如果喝大了的話,索性直接摟著姑娘住下,第二天打著哈欠給我們講規矩。
當然,不是天天如此,張老大再有錢也架不住張屍長天天賭錢逛青樓。反正隔三差五的,兜裡有點銀子就去。”
賭坊、青樓,指向性很明確。
清河鎮合規的僅有一間賭坊、一間青樓。
“金滿賭坊,紅袖樓。”
“對。”
談及二者,李虎對於前者倒是沒啥興趣,但後者明顯令他有些...渴望。
“虎子,我想請你幫個忙。”
“通天哥您說。”
賀通天從懷中取出五兩銀子推過去。
“?”
桌上白花花的五兩銀子,晃得虎子精神有些恍惚,他哪裡見到過這麼多錢。
下一秒,回神兒。
“哥,你......”
話未說完,姓賀的開口打斷。
“幫我辦事,總不能虧待你。把心放肚子裡,放心拿。給我盯住張屍長!等我通知,一旦我大師兄再去找你。姓張的去青樓時,跑來告訴我。
對嘍,一定得把嘴捂嚴實,今天的事出我口,入你耳。務必不能讓第三個人知曉,對你我都好。”
“我知道了通天哥。”虎子點點頭,他不清楚童年夥伴想幹啥,但盯著一個人又沒有任何危險,還有錢拿,何樂而不為。
李虎拿了錢,離開武院。
賀通天眯著眼睛,轉身在陰暗的牆角下,刻下一行漢字。
【張老三】。
張老三前面,還以漢字刻著——【張屍長】、【野狼幫】、【賀昊然】。
“張屍長啊張屍長,你說說你沒事找我麻煩幹嘛。”反派已經自己主動跳出來了,等他成就象皮,直接不講武德去堵橋、去偷襲!
隨後,又掏出二十多兩銀子。
“藥油二兩銀子一瓶,假如十瓶的話,去掉免費領取的三瓶,我還需要額外支付十四兩銀子。”
話音落下,拿起桌上剪子分出四兩銀子,然後立即出門去找大師兄。
“噹噹噹~~~”
莊正開門一臉驚訝的看著小師弟,大半夜你敲我門幹啥?
不會是想揍我吧!
“師兄,幫我塗油。”
“啊?”
你瘋了!!
“嗷——”
上半宿,別說住間房的師兄弟們睡不著,正房的王老爺子和他閨女,同樣沒睡著。大半夜首房那邊叫的比年豬還慘烈,誰能睡著啊。
一開始,大家以為出啥事了。誰承想,越聽越熟悉。昨天上午,那個十二式拳法打的倥1频牡茏樱彩沁@麼叫的。
“瘋子!”
王老爺子等人,雖不住一塊,可幾乎異口同聲從嘴裡吐出【瘋子】二字。
第二天,清晨。
剛剛出門的莊正,一臉驚奇的看著隔壁推門而出,走路顫顫巍巍的小師弟。昨天晚上你叫的那麼大聲,今天早上還能起床?
第一次,你小子可整整躺了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