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朗與魏銘震都見過禮後,何勝也不再多繞彎子,開門見山地道:
“此番徵召,天月湖四宗之內,就只有本座一個服氣道金丹應召。
咱們天月湖四宗歷來同氣連枝,臨行之前,各位真人也多有請託,想必你們心裡也有數。”
他語氣一頓,目光掃過在場眾人,隨即聲音沉了下來:
“然而本座終歸只有一人,自然無法看顧到爾等所有人。
加之戰事一旦緊迫,若是當面撞上了金丹魔修,自顧尚且不暇,更難以分心再對你們施以援手。
這些難處,你們心中也當有個明白。”
何勝這是要先立下規矩,把醜話說在前頭。
話音落下,場中幾人神色各異。
魏銘震與方朝年等未曾親歷過前線慘烈的‘新丁’,臉色明顯變得凝重了不少。
反倒是陳玄風與甄月芮這些在元霞仙城摸爬滾打了數十載的老油條,面色平靜如常,彷彿早已看淡了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