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趁此機會,再會一會血王宗的金丹修士,看能否尋到一個合適的奪道物件。’
何勝的【濁水】道統目前還停留在金丹初期,只有【血噬溟沼】一個神通種子。
而【血噬溟沼】乃是【飲血沼】吞噬【幽溟·觸幽】的異界大道之力,異化升格而來,權能總數為7.
‘按照最理想的狀態,我下一個奪道的神通,權能總數最好也是7,如此就可初步形成77的格局。
未來便有望以777的完美平衡格局三花聚頂,成就【濁水】道統的大真人。
甚至日後...’
何勝心念百轉之間,一旁的霞蔚真人聽聞他願意接受徵召,眼底立時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連忙道:
“那此番便要多勞煩向長老了。
實不相瞞,老夫與茹月前番在虛界都受了些傷,至今尚未痊癒。
這一輪徵召,我二人便打算以贖買衝抵,留在宗內繼續閉關修養。”
霞蔚真人與贏茹月背後皆有家族支撐,座下又有親傳弟子,贖買的法子多得是,至少這一輪是不愁的。
而何勝既應了徵召,此番去往前線的月霞宗弟子,自然便以他為主,不拘是水月一脈還是參霞一脈。
何勝自然聽懂了霞蔚真人話中那請他看顧門下弟子的意思,當即笑道:“掌門太客氣了。
向某忝為水月一脈的太上長老,看顧門下弟子本是分內之事。”
說著,他話鋒一轉,也道出了自己請託:
“只是我家那臭小子,如今正咿咿呀呀學著走路,我這一去不知要多少年,還請掌門與脈主多加看顧。”
說罷,他站起身來,朝著霞蔚真人與贏茹月鄭重一禮。
贏茹月依舊坐在原處,神色清淡,看不出什麼情緒。
霞蔚真人心中倒是微微觸動,只覺何勝這話裡隱隱有託孤之意,連忙起身將他扶起,語氣懇切地道:
“向長老見外了。
旁的且不說,庇護道明那小傢伙,讓他平平安安長大,老夫還是能辦到的,你且放心便是。”
何勝輕嘆一聲,索性將託孤的意思又往外遞了幾分,聲音沉了幾分:
“若戰事遷延日久,我又遲遲不得歸宗...到時候,不拘我那臭小子能否生出靈根,還望掌門替他指一門合適的親事,讓他替我向家開枝散葉,安享一世太平便好。”
他這番話倒也不全是做戲。
既是託付,也是預先留下話口...
萬一建木真君那邊安排的人提前找上門,需要他脫離月霞宗前往雲夢宗,有了今日這番鋪墊,日後處置起來也能多幾分餘地。
“斷不至於如此。”霞蔚真人又勸慰了一句,但見何勝神色堅決,終究還是鄭重地點了點頭,將此事應了下來。
了卻這樁心事,何勝復又從袖中取出一張薄如蟬翼的陣圖,雙手遞向嬴茹月:
“脈主,此乃我復原的劍陣殘圖。
其中禁制脈絡,大致已還原了七八成。
若脈主覺得箇中還有疏漏,當不得大用,只管傳信於我,我抽空再行調整便是。”
贏茹月眼見心心念唸的劍陣圖,就這麼輕飄飄地被何勝遞了過來,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滯,而後連忙起身接過。
待以神識掃入其中,只瞬間,那雙素來清冷的眸子便猛地亮了起來。
‘是這種感覺...
沒錯!
我要的便是此物!
縱然有一兩處偏差,但整體已是極為接近。’
她強壓下心頭的激動,以神識翻來覆去探究手中劍陣圖,一時間根本挪不開眼。
一旁的霞蔚真人見她這副模樣,輕咳一聲,提醒道:
“茹月,你與向長老雖有舊約,但這陣圖終歸是向長老費心勞力才復原出來的,總該多加感謝才是。”
贏茹月這才回過神來,將劍陣圖單獨收好,起身朝著何勝鄭重一禮:
“向長老費心了。”
她略略一頓,語氣比方才鬆動了不少,又道:
“長老既要接受徵召,期間不敢相煩。
劍陣圖若有需要改善之處,還是等長老安然回宗之後再說。”
贏茹月這話裡,倒透出了幾分對何勝的信心,彷彿篤定他定能全須全尾地回來。
這也是因為贏茹月對【靜水洞真】瞭解頗深。
她很清楚何勝既然煉得了“無量法力”這一權能,神通便是滿證。
即便【靜水洞真】沒有正面攻伐權能,但自保卻已綽綽有餘。
更別說何勝在結丹大典上還曾劍敗雲嵐真人。
在她眼中,擁有“無量法力”且攻伐手段不俗的何勝,真實戰力已比得上尋常金丹中期修士,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