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能碎丹重修,證就金丹啊...”
一時間,各方修士望向何勝的目光,都多了幾分敬畏。
百藝門的天爐真人,更是暗自慶幸,沒有被元合真人挑去試手,否則多半也要敗下陣來。
霞蔚真人多少也有些意外,他其實沒當真指望何勝能勝過對方,畢竟當年贏茹月初入金丹時,也是雲嵐真人與之試手。
贏茹月的劍意雖強,給對方造成不少困擾,卻終歸是敗下陣來。
‘莫非...這向嶽的戰力已在茹月之上?’
此念生出,霞蔚真人非但沒有為何勝壓服雲嵐真人感到高興,反倒生出一二緊迫感。
不由與贏茹月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曉得需得早早將修為更進一步才是。
而贏茹月作為同修【靜水洞真】的存在,實則對向嶽的實力更加了解,心頭有些不甘地道:
‘按照元合真人所言,向嶽應是修成了【靜水洞真】涉及的權能中,最難修成的‘無量法力’權能。
此人...竟這般好叩馈!?
贏茹月心頭多少有些嫉妒的,她當年一心想修成‘無量法力’,可惜最終為了平衡權能格局,並未當真進一步打磨神通。
最終【靜水洞真】只得五項權能。
‘不過如此一來,向嶽的【靜水洞真】應該是六項權能,無人告知他權能關竅,最好的情況也只是權能倒置格局。
甚至若是【涇行歸】的修煉出了岔子,沒能滿權能,到頭來絕難將道途再進一步。
而我只要將【涇行歸】修到滿權能,則55格局初成,只要能將那外道神通再修到5項神通權能,自可三花聚頂,成就大真人!
而待到時局有變,未來未必不能更進一步...’
贏茹月心念閃動間,又重新找回自信,壓下了那一絲嫉妒。
畢竟,在她看來,何勝修成了‘無量法力’,【靜水洞真】就必是六項權能。
最好的情況,何勝也只是修成65的權能倒置格局。
若【涇行歸】的修煉出了岔子,不拘是修成64還是63,都可謂道途斷絕,萬無再進一步的可能。
當然,若是何勝領悟不到‘意象天通’的關竅,卡在金丹初期,那是最好不過。
不提贏茹月心中的百般心思,只說何勝得勝歸來並不張揚,面對元合真人的認可,則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謙虛。
之後,待與一干真人又寒暄了一番,這場大典也終於落下了帷幕。
各方修士陸續告辭離去,原本喧鬧的落星州,漸漸重歸清幽。
何勝送走了最後一批賓客,獨自立於玉臺之上,望著那漸漸被暮色徽值奶煸潞,心中豪氣自生?
“有了今日這一遭,我也算在天月湖徹底立住了,甚至劍敗雲嵐真人後,也有了一定的地位。
往後只待道明長大,為向氏一脈開枝散葉,讓向氏一族徹底在天月湖紮下根來。”
說完,何勝悄然開啟了【藏暗流】,隨即化作一道流光,返回了湖靈居後殿之內。
‘這落星州有我佈下的三重劍陣,湖靈居亦有隔絕陣法,加之有【藏暗流】隔絕因果,即便是元合真人也休想窺探到虛實。’
何勝一揮手將厚重的殿門關閉,同時傳訊贏素心,告知其自己將要閉關,任何人不得打擾。
待一切準備妥當,何勝盤膝坐在靈泉之間。
‘是時候突破金丹中期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金丹中期
晃眼一年過去,
湖靈居,後殿之內。
何勝盤膝端坐於靈泉中央,氤氳的水汽如紗幔般將他徽郑菑垊傄愕拿纨嬙陟`光映照下明暗不定。
他的頭頂之上,隱現一道白光,白光之中三道顏色各異的光輪懸空而轉,每一次吐納都牽動著整座後殿的靈氣為之震盪。
這三道光輪,正是【玄澈】、【無疆】與【歸真】的神通雛形。
它們如同三顆未經雕琢的璞玉,散發著各自的道韻,彼此牽引之間,卻似乎又隔著一道無形壁障。
“起。”
何勝引動法訣,三道神通雛形齊齊一顫,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朝著中央緩緩靠攏。
只是三者終究不能完全相合,只如一道三色光環般,緩緩轉動著。
‘單靠法訣只能做到這一步,接下來便需要以靈煞洗練方可。’
心念閃動間,何勝翻掌取出一個瓷瓶,當即拔開瓶塞。
嗤!
一道濃稠如墨的幽冥蝕骨煞自玉瓶中湧出,如同一條猙獰的墨龍,徑直纏上了三色光環。
這煞氣至陰至寒,方一觸及,構成光環的三道光輪便劇烈震顫起來,那墨龍般的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