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之前所想,若是邭狻谩簧鲗⑦@【涇行歸】也拔高到了八項權能,形成88的平衡格局...
那恐怕不是什麼天大的造化,而是自尋死路!
以我眼下的狀況,【涇行歸】的神通權能達到七項,形成87的權能倒置格局已是最佳。’
既已知曉【真水】道位屬於太清宗,何勝就沒有絲毫僥倖心理,畢竟太清宗可謂當世第一大宗,那位一劍分割天地乾坤的聖陽真君便出身太清宗。
‘【真水】道位既被太清宗視作禁臠,絕不會容許外人染指,能最終形成876倒置格局,三花聚頂成就大真人,只怕已是【真水】之途的最好結果。’
只是想歸想,實際上要將【涇行歸】的神通權能精準修到七項,絕非什麼輕而易舉的事情。
一念及此,何勝當即收攝所有雜念,將全部心神都沉下來,開始靜心參悟起【涇行歸】的種種關竅來。
......
一年半後。
落星州上,靈光沖天,香氣四溢。
這一日,正是何勝的金丹大典,亦是他正式出任水月一脈太上長老的典禮。
自當初虛界關閉,何勝攤牌歸來,霞蔚真人便以‘諸真休養,元氣未復’為由,將這大典遷延了下來。
直到前不久,月霞宗才向天月湖其餘三家宗門,以及各方交好的勢力,正式發出請帖。
此舉也算是正式昭告太玄正一道上下,月霞宗再添一位服氣道金丹修士。
堂堂服氣道金丹的結丹典禮,這排場自然是怎麼煊赫怎麼來。
原本分派給何勝作為太上長老道場的落星州,經過一番佈置,已是大變模樣。
整個州上處處張燈結綵,靈竹之間系滿了紅綢,連湖面上都飄著一盞盞荷花狀的靈燈,在水波中微微盪漾,灑下滿湖的碎金。
州中央早已搭起了百丈玉臺。
那玉臺通體由整塊水瀾青玉砌成,每一塊青玉都經過特殊煉製,在靈光映照下流轉著氤氳的水汽。
玉臺四周,一根根星紋玉柱拔地而起,柱身之上如有星河流轉,讓人看得如痴如醉。
此番大典,霞蔚真人與嬴茹月這兩位月霞宗的金丹真人,自然是親自坐鎮。
兩人高踞於玉臺上首,周身丹暈層層疊疊,如同兩輪懸於天際的日月,散發出的威壓沉凝如淵。
而在他們身旁,尚有幾個空著的尊位,是為今日前來觀禮的其餘三宗金丹真人預留。
辰時剛過,天月湖上的靈霧尚未散盡,各方賓客便已絡繹不絕地趕來。
最先到的是三真門那兩位金丹真人。
這兄弟二人皆是一身青袍,面容有七八分相似。
兩人的遁光合在一處,方一現身,便讓整座落星州上的靈霧都為之翻湧。
霞蔚真人與嬴茹月親自起身相迎,將這對兄弟引到了上首的尊位落座。
緊隨其後的是百藝門的天爐真人,此人是百藝門唯一的服氣道金丹修士,修為已近金丹初期巔峰不說,更是丹器符三道宗師,仙藝極為了得。
天爐真人今日著一身赤袍,看上去卻不張揚,滿臉帶笑,禮數週全。
最後到的自然是元合宗三位金丹修士,為首的正是天月湖唯一的金丹大真人,元合真人。
這位大真人鬚髮皆白,面容清癯,周身繚繞著一層淡金色的光輪,那光輪層層疊疊,直有十重之多,正是金丹後期的氣象。
他方一現身,整座落星州上的靈壓都彷彿驟然沉重了幾分。
霞蔚真人與贏茹月連忙起身,親自將這位大真人迎到了玉臺正中央的尊位之上。
天月湖各家真人齊至,算是頗給何勝面子。
那些依附於四宗的各方修士,以及天月湖畔大大小小的勢力,也早已在玉臺四周的客席上各自安坐。
玉臺之下,最前排的位置,自然是留給了與何勝最為親近之人。
贏素心今日換了一身隆重的湖藍色宮裝,滿頭烏髮高高盤起,以一根水藍色的玉簪固定。
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龐上,略施粉黛,比往日更添了幾分端莊與貴氣。
她懷中抱著一個尚在襁褓中的嬰孩,那孩子不過數月大小,生得白白淨淨,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四處張望,正是何勝與她的嫡子,向道明。
也正是因為這孩子的降臨,讓霞蔚真人相信何勝是真心要在月霞宗紮下根來,這才比當日說的三五年提前了大半,主動張羅何勝的金丹大典。
贏素心身側,立著一名身量修長的俊朗青年。
他身著赤紅迮郏嫒莩领o,正是贏如龍。
這小子本就是何勝的記名弟子,雖未能傳承何勝的衣缽,卻早早被何勝安排了打理外門庶務,表現得極為沉穩可靠。
贏如龍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