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鉤鼻男修臉色驟變,忍不住低罵一聲:
“可惡!
這廝手段竟如此層出不窮!”
他自認方才那一記銳金針芒神通,已將這劍修的劍陣破去,接下來便是他以雷霆之勢碾壓對方的時刻。
可萬萬沒想到,這何勝不僅劍陣被破後絲毫不亂,反倒趁他破陣的間隙,又佈下了一座更加恐怖的劍陣!
那鋪天蓋地的滄瀾劍光從四面八方激射而來,鷹鉤鼻男修只得強壓下心頭那股被戲耍的惱怒,再度施展那【金元鍾】神通權能。
璀璨金光再度亮起,金色大鐘重新凝聚,將他整個人徽制渲小?
那些滄瀾劍光撞在鐘形金罩之上,發出一連串密集如雨打芭蕉般的脆響。
這一次的劍光比方才那雷霄劍光強出了不止一籌,每一道劍光斬在金罩上,都讓那光罩表面的金色符文劇烈閃爍,明滅不定。
饒是如此,那金罩依舊堅挺,將密集的劍光盡數擋在外頭。
然而鷹鉤鼻男修剛剛穩住守勢,何勝那邊卻又有動作了。
只見何勝心念微動之下,又是幾道新的水影分身凝成,精準地補入了之前被撕開的劍陣豁口之中。
整座雷霄月影萬劍陣在那豁口被填補的瞬間便重新穩固下來,殘餘的雷霄劍光如同得到了新生般重新亮起。
如此一來,兩座劍陣分從上下左右,四面八方交相進攻。
雷霄月影萬劍陣在外圍,以雷霆劍光與幻陣之力不斷壓縮鷹鉤鼻男修的活動空間;
海月滄瀾劍陣在上方,以那無垠深海般的恐怖劍意,傾瀉出無窮無盡的滄瀾劍光。
一時間,劍光萬丈,劍鳴如潮。
那鋪天蓋地的劍光彷彿化作了一片劍的海洋,翻湧的劍意如同驚濤駭浪般層層疊疊,將整片天地都徽制渲小?
時而雷光如蛟龍翻騰,時而滄瀾如深海傾覆,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恐怖的劍光彼此呼應,將那鷹鉤鼻男修死死壓在其中。
那鷹鉤鼻男修如同被困在劍光海洋中的一葉扁舟,上下左右皆是無窮無盡的劍光,看上去風雨飄搖,隨時都會被劍光吞沒。
然而,此人也當真了得。他雖被兩座劍陣圍攻,卻絲毫不顯慌亂。
那【金元鍾】神通所化的金色大鐘將他周身護得嚴嚴實實,任憑劍光如何兇猛,如何密集,都無法撼動其分毫。
他懸於劍光海洋之中,不動如山,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塊礁石,任憑浪打千重,兀自巋然不動。
“哼!
同時催動兩座劍陣,本座倒要看看你的法力能堅持多久!”
鷹鉤鼻男修冷哼一聲,那雙狹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譏誚。
他作為金丹中期修士,對自己的法力神通有絕對的自信。
更何況,他還留意到何勝的水麒麟並非實物,應該也是法力凝聚的召喚物,同樣會持續消耗法力。
兩座劍陣加上一頭上古靈寶級別的召喚物,三個法力消耗大戶,就算這何勝法力再如何渾厚,還能熬得過只需支撐一道神通權能的他?
在鷹鉤鼻男修看來,何勝這般不計代價地狂轟濫炸,不過是困獸猶鬥罷了。
待其法力耗盡,便是自己反守為攻,將之一舉碾碎的時刻。
只是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鷹鉤鼻男修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
那兩座劍陣的攻勢非但沒有減弱的跡象,反而愈發兇猛。
‘不必自己嚇自己,此人眼下定然已是強弩之末!
如此不計代價地消耗法力,只會死得更快!’
鷹鉤鼻男修定了定神,繼續催動【金元鍾】守禦,同時咿D自身功法緩緩恢復法力。
他打定主意,要以逸待勞,等何勝法力耗盡,再一舉反擊。
然而,又過了好一陣,待那條與他心血相連的金王蛟隕落了,鷹鉤鼻男修感應到後,登時大驚起來!
‘怎麼會?!’
那金王蛟可是龍屬妖獸,本命天賦強力不說,身軀也堅若精鋼,絕非尋常靈獸可比,可眼下竟然就這般死了!
‘此人手段詭譎,說不得還有什麼底牌,不能再這般下去了!’
鷹鉤鼻男修意識到一點,若是尋常金丹初期修士,這般狂催法力,早就該法力消耗殆盡了。
要知道以他金丹中期的修為,為了維持【金元鍾】,加上之前釋放了其他神通,法力也消耗過半了。
鷹鉤鼻男修當機立斷,再度催動那銳金針芒神通。
就見其周身金光大放,隨即轟然炸開,化作千萬根銳金針芒朝著四面八方激射而出!
這一次他更是下了血本,不惜耗費了些微精血,將這門神通催動到了極致。
那些銳金針芒每一根都比方才更加粗壯,更加鋒銳,金光更加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