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粒築基丹,按黑市價算,價值便接近八十萬靈石。’
何勝心中飛快盤算。
他此番南下前,為保障手頭靈石充足,用幾件相對沒那麼珍稀的三階下品寶材,讓嬴素心在嬴氏族內按市價置換了大筆靈石,八十萬靈石還是能拿出來的。
“會首神通廣大,向某佩服。”
何勝由衷地讚歎了一句。
‘這二十多粒築基丹入手,我手中的築基丹已然將近九十粒!’
何勝當年南下那一次,弄了四十多粒築基丹。
後來回到月霞宗後,發現宗門庫房內也有築基丹供兌換,一粒才兩個大功,不過每年產出有限。
他私底下讓嬴素心每年幫他置換兩三粒,以免太過引人注目。
如今再加上這二十六粒築基丹,總計已有八十七粒築基丹,若之後回退重修,便能靠著這些築基丹,在數年之內積攢到超過五百年通用修行時長...
‘一波肥!
到時候說不得能直入金丹中期,修為一舉超過嬴茹月。’
何勝心頭大為開懷,不由對天符老叟更加客氣,亦在對方期盼的眼神中,取出了其心心念唸的那件東西。
只見他翻掌之間,一件通體繚繞著淡紫色星輝的法袍,憑空出現在掌中。
那法袍甫一現身,一股深邃、沉凝、彷彿蘊含著無盡虛空奧秘的氣息便瀰漫開來。
袍身以無數細密的暗紫色絲線織就,每一道絲線都彷彿是由星辰的碎屑凝鍊而成,上面隱隱有玄奧的空禁符文如活物般流轉游走,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恐怖靈壓。
這正是何勝耗費數年之功,為天符老叟量身煉製的仿製靈寶雛形--
紫綬寶衣!
天符老叟一見此物,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聲音沙啞卻透著一股極力壓抑的激動:
“向道友,這便是我預定的那件紫綬寶衣?!”
說話間,他那雙枯瘦如柴的手微微顫抖著伸向那件法袍,指尖觸碰到袍面的剎那,整個人如遭電擊,渾身猛地一震。
“好...好寶貝!
當真...好寶貝啊!”
他近乎貪婪地撫摸著法袍上那密密麻麻的禁紋,聲音都因激動而變了調。
“虛空為骨,星輝為肉,萬禁為脈!
這防禦...這靈蘊...即便面對四道以上的雷劫,老夫也有信心扛過去!
向道友,你的煉器造詣,當真是高妙無雙!
老夫半生積蓄換來此寶,當真太值了!”
何勝見天符老叟如此失態,心中也頗為滿意。
這件紫綬寶衣是他煉器生涯中,除冰吒陰雷寶珠外投入心血最多的一件法寶雛形,幾經周折,好幾次瀕臨失敗,前後煉製將近五年時間,方才功成的。
天符老叟捧著紫綬寶衣,愛不釋手地把玩了良久,情緒才漸漸平復下來。
他將法袍小心翼翼地收入儲物袋中貼身藏好,隨即深吸一口氣,對著何勝鄭重其事地一躬到底,行了個大禮。
“向道友,當年你答應老夫的請託,今日又親手將這件渡劫重寶送來,這等援手之情,老夫銘感五內,沒齒難忘!”
何勝連忙起身,側身避過,只受了半禮,擺手道:
“會首言重了。
你我之間,本就是君子協定。
向某既然應下,自當盡心竭力。”
“好一個‘君子協定’!”
天符老叟直起身來,那雙老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
“老夫也不與向道友說那些虛頭巴腦的客套話。
有了這件紫綬寶衣,老夫對抗天劫的把握,至少平添了三四成!
時不我待,老夫已決定,待將此寶祭煉完成,便立刻著手衝擊金丹之境!”
何勝心頭一動,面色卻依舊平靜,只是微微頷首,等待著他的下半句。
果然,天符老叟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與懇切:
“老夫想懇請向道友,在元霞仙城等待半年左右,之後再履行當年的約定,可好?”
天符老叟當年與何勝有過約定,以其手中的符道傳承為酬謝,換取何勝對其結丹護法。
除非遇到何勝自身也無法力敵的對手,否則,何勝需要護持到底。
‘當年與天符老叟約定之時,我尚未進入月霞宗,前途尚且迷茫。
只是當初相互立下過道心之誓,卻是不好毀諾。’
何勝心中念頭急轉。
他此番南下,本就決定履行當年約定,而且天符老叟若當真能結丹成功,對他而言也是一大強援。
至於天符老叟的符道傳承,其他符籙他可以不管,但五念通感符涉及因果之道,能預知禍福,他勢在必得!
‘再者,天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