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老掌教攢下的家底,這些年被他折騰了不知多少。
再說了,弄那麼多資材有什麼用?資材能當飯吃?能當道修?不過是滿身銅臭罷了。”
“就是。”先前接話那人附和道,“修道之人,當以逍遙心性為先,以清談論道為樂。
整日里鑽營那些俗務,與販夫走卒何異?
我等世族子弟,生來便是要參玄悟道的,那些俗事,自有下面的人去打理。”
何勝隨著林月淨走過三條街道,已然聽到好幾處都是這般論斷,說話的人大多都是所謂的世族弟子。
這些人的做派,無不以風雅為榮,自詡高人一等,張口必是參玄悟道,長生逍遙。
結果,大多數人修為稀鬆,不少人甚至還不如懷裡摟的伎子。
而林月淨顯然也不想聽這些世族弟子高談闊論,每每聽到,都會加快腳步。
她對這上符仙城似乎頗為熟悉,三拐兩拐便尋到了一處清幽雅緻的客棧。
那客棧名為‘靜月居’,藏在一片楓林之後,與天符大街的喧囂只隔了半條巷子,便完全是另一番天地。
青瓦白牆,翠竹掩映,門前的青石板上還殘留著晨露的痕跡。
客棧的掌櫃是一名鬚髮花白的老者,一見林月淨便連忙迎了出來,口稱‘林師叔’,態度恭敬中帶著幾分熱絡,顯是舊識。
很顯然,這處客棧乃是月霞宗的附庸家族開設的。
“兩間上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