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不敢,徒兒知錯!”
大殿陷入死寂。
半晌。
左冷禪重新坐了回去,他看著沈安。
“我給你兩年。”
沈安一愣,抬頭便看到了左冷禪打量著他的目光。
“若兩年之內,看不到你所說的‘成果’。我便繼續推動五嶽並派,到那時,你便在山上閉關,不要再下去了,直到塵埃落定為止。聽明白了嗎?”
等等,師父這是……答應我了?
沈安此時哪還能聽不明白?
這已是師父最大的讓步,兩年,是他從這個早已註定的劇本里爭來的時間。
“徒兒明白,謝師父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