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地嘆了一口氣。
“唉……”他輕聲嘆息,眉宇間流露出一絲疲憊。
史登達是自己的師兄,腿傷未愈,如今又掌管著百鍊坊的日常庶務,各種金盆洗手大會的準備工作也需他出面協調,自然不可能讓他再去做這些跑腿的瑣事。
馮長榕則需時刻關注城中各方勢力動向,為嵩山派即將到來的“行動”收集情報,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這些尋人、聯絡、安置的繁雜事務,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耗時耗力,往往需要極強的耐心與細緻。
沈安想到自己與曲非煙方才親力親為,竟也忙得有些手忙腳亂,這才越發懷念起一人來。
“安哥哥,你嘆什麼氣啊?”
曲非煙見沈安嘆氣,便又湊了過來,一雙大眼睛卻咕溜溜地轉著。
沈安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不過是感慨,以前這些瑣碎之事,吩咐李師弟一聲,他便能辦得妥妥帖帖,不費我半分心力。”
曲非煙聞言,小臉一垮,不滿地嘀咕道:
“哼,安哥哥莫不是在嫌棄我了?這些事,非非也能替安哥哥辦好的!”
“你能辦好什麼?”沈安哭笑不得,“你呀,能少給我惹點事,便已是幫了天大的忙了。”
正在兩人打鬧之際,一名百鍊坊的弟子匆匆來報:“沈師兄,門外有客來訪!恆山派定逸師太攜座下弟子求見!”
“哦?”沈安眉毛一挑,沒想到定逸師太竟來得這般快。
他來不及多想,立刻吩咐道:“快請!”
他正了正衣襟,帶著曲非煙,快步走向前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