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腿为轴,以身带臂,每一击都斩出实质化的血色斩击。
整个切割盘在毒中急速旋转,斩击密集如布,层层叠叠地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道道巨大的斩击循着紫眼的位置精准飞去,每一道斩击都有数千米长。
围在他身边的那些毒素怪物在血色斩击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全都碎裂成毒雾,又在罡风的席卷下被吹散得无影无踪。
一招刀乱雷瞬间清除了所有毒雾,视野重回正常。
斩击的馀波尚未消散,马的身影已经从血色切割盘中重新浮现。
他的目光穿透正在溃散的毒雾,锁定了紫眼藏匿的方位:“想知道?下辈子吧。”
毒对他而言,不过是拂面微风。
血衣加身,万毒不侵。
紫眼隐在暗处,持剑横扫,尽数挡下血色斩击。
“好,你可别死的太快了。”
两人同时从原地消失。
纯粹的速度和力量加持下,连光速都能媲美。
太空中没有空气阻力,他们的速度在各自力量的推动下飙到了极致。
一红一紫两道光影在太空中悍然对撞。
撞击点周围数百公里内的所有星球碎片被冲击波震成了齑粉,冲击继续向外扩散,将八极星轨道上其他几颗荒星的大气层都撕开了口子。
一颗直径数千公里的小行星碎片恰好漂到了两人交手的轨迹上,在一秒之内被连续贯穿了十几次,从内核到地表被撞得四分五裂。
碎片还没来得及飞远就被下一次碰撞的冲击波追上,炸成了无数朵无声的岩石烟花。
马师傅的每一拳都带着崩天的拳意,每一次碰撞都是极致的力量。
紫眼则以毒雾为翼,在密集的拳罡间隙中穿梭游走,她的身体在实体与毒雾之间不断切换。
十分难缠,比泥鳅还滑溜。
两人的战斗轨迹不断移动。
从一片星系达到了另一片星系,中间横跨了极为遥远的距离,沿途碰到的所有星球都遭了池鱼之殃。
八极星那八颗星球也成了这场死斗的牺牲品。
可即便如此,两人越战越狠,都不留馀地地想要灭杀对方。
战斗在继续。
时间的概念在这场对决中逐渐变得模糊。
星海的位置在他们身边不断变换,而他们对此浑然不觉,眼中只剩下对手的动作。
战斗持续了一个月。
对他们这个级别的战斗来说,持续一个月的全力搏杀本身就是一种极其恐怖的消耗战。
两人的身影在一次对撞后短暂分开了。
紫眼踩踏在一块不规则的行星碎片上,她身上的铠甲已经残破不堪,左肩的护甲被整块掀飞,右臂的臂甲完全碎裂,露出下面苍白的手臂上纵横交错的伤口。
紫色的血液在真空中迅速凝结成一粒粒暗紫色的血珠,漂浮在她周身。
长发被汗水和血水粘在脸颊上,呼吸急促而沉重。
打了这么久,她的毒对马毫无作用。
最大的依仗没了,只能靠纯粹的近身搏杀和毒素造物抗衡,而这些手段在八极天面前始终处于被动。
各种毒物,也只能起到消耗作用。
反观马师傅,状态却明显更胜一筹。
血衣依旧覆盖着他的全身,在经历了一个月的狂轰滥炸之后依然完整。
他呼吸绵长,狂化状态维持了整整一个月,没有丝毫疲惫。
可见实力之深,底蕴之厚。
“紫眼,临死前你还有什么遗言。”马一字一句地说着,宣判了紫眼的死刑。
流影悄然施展,他的身形微微晃动,一具又一具分身被分离出来,围绕着紫眼稀疏显现。
加之本体在内,共有八个身影,每一个都覆盖着完整的血衣,每一个都散发着同等强度的能量波动。
八个马,将紫眼所有可能的退路全部锁死。
紫眼一手捂着胸口,她的目光并没有象将死之人那样涣散。
相反,她抬起眼,在八个马的围攻阵型中来回扫了一圈。
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而凄厉的笑,有一种不甘到了极点之后发酵成的怨恨。
“多年前,好不容易得此良机给你种下噬毒,为的就是奠定此战的胜局。我算准了你的体魄能扛三十多年,算准了你的实力会在噬毒的侵蚀下十不存一,算准了这一战会是我赢,全算准了!”
“就是不知道被哪个杀千刀的给解了。”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必定弄死他。要是没有外人相助,局势也就不会是现在这般田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