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呦呦呦，说你两句就这么不耐烦了。我们好歹也是同族一场，我都唤你原名了，你还紫眼紫眼地叫，让我很伤心呢。”

    “以前的灵娜夜穹，在她向自己族人挥刀的那一刻已经死了。”

    紫眼收起了那副装模作样的伤心表情，将手从胸口放下，踩在黑雾上的姿态不再随意，而多了几分真正的冷意。

    米兰可尔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让她觉得索然无味。

    本来想看看这个曾经的大哥在自己的嘲讽下露出愤怒或痛苦的表情，但他没有。

    他的眼里只有冰冷的杀意和毫不掩饰的厌恶，跟以前一模一样。

    过去这么久，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她懒得再唠了：“你还是这么死脑筋。”

    “想要成大事者，付出这点代价又算什么。你活了这么久，难道还没看明白？每个星球都会经历过改朝换代，内斗外斗，战争与和平，交替往复，从来就没有真正断绝过。”

    “而一个新的星球诞生，与一个星球灭亡，每时每刻都会在宇宙中发生，我只是让那些冥顽不灵的老家伙提前走完了一生，何错之有。”

    马的拳头在身侧缓缓攥紧，愤慨道：“万事万物都有规律，生老病死自有命。你为了追求那些虚无缥缈的力量，亲手屠尽自己的族人。”

    “这也叫提前走完一生？你不过是披着一张哲学的皮，行残暴之实罢了。”

    紫眼听了，反倒笑了。

    那笑意浅淡如月光，凉薄得让人心头一紧：

    “规律？命运？那些老东西活了三万年，占着资源不肯放手，年轻人想往上爬就得等他们老死，这就合你的规律了？我不过是把该淘汰的人提前淘汰了，用他们的命铺了一条更快的路。”

    “占着资源不放手，亏你还说得出来......”马越说越激动。

    要知道，两人先后出生，自那时起就被众星捧月呵护成长。

    集全族之力倾力培养，要什么有什么，族里从不曾缺过半分。

    谁都有资格说族中长辈占着资源不放手，唯独紫眼不行。

    别的不说，连她那一身格斗术，都是长辈手柄手喂出来的。

    “好好好，就算象你说的那样，那些长老们冥顽不灵，挡了你的路。你把全族都杀了，连刚出生的孩子都没放过。”

    “海格拉家的小女儿，才出生不到三个月，你说她也是冥顽不灵的老家伙？她也挡了你成大事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