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可卿期盼,元春忐忑
了门上相熟的小厮董丰打听实在了。姜大爷……不,如今该称皇子爷了,确系圣上血脉,今日已明旨归宗,赐名袁易!那宁国府如今已是皇子府邸了!”

    秦可卿与瑞珠闻言,皆是喜动颜色。

    秦可卿忙问:“你可曾见着念……见着皇子爷了?”

    彭继忠讪讪道:“我岂敢求见?自觉身份卑微,皇子爷又正在用晚饭,我打探确实了,便赶紧回来禀报姑娘了。”

    秦可卿点头,又问了几句后,便命瑞珠取了一块银子赏了彭继忠。

    彭继忠谢赏后,躬身退下,屋内只剩秦可卿、瑞珠、宝珠主仆三人。

    瑞珠已是按捺不住,欢喜道:“真真是老天爷开眼!谁能想到呢!原本还因念大爷开罪了一位皇子,咱们提心吊胆。这一转眼,念大爷竟是龙子凤孙,成了皇子了!如此一来,姑娘你过门之后,便是皇子爷的房里人了!若日后他封了王爵,姑娘你岂不就是王爷侧妃了?!”

    秦可卿并未立刻接话,她芳心之中虽也澎湃欣喜,如浸蜜糖,却也有一丝担忧悄然浮起。

    她悄悄思忖:“他如今贵为皇子,身份已是天壤之别,却不知还会否依约纳我过门?想来……他并非那等负心之人,应是会的。只是不知是否会因这骤然尊贵,诸事繁杂,便将纳我之事长期拖延下去……”

    她早已对袁易情根深种,亦是向往那城内巍峨府邸中的生活,此刻竟是迫不及待想要过门,住进那昔日宁国府、今日皇子府中,长伴他左右。

    偏偏这期盼之中,又夹杂着一丝担忧,一种对未来的不确定……

    阳光透过窗棂,映在她绝美的侧脸上,勾勒出一幅既欣喜又隐含着淡淡轻愁的美人图。

    ……

    ……

    曾是开国国公府邸的宁国府,着实轩峻。

    自然而然,迁入此府后,不仅主母元春有自己独居的院落,连薛宝钗、景晴两位妾室,亦各有了院落居所,虽比不得元春院落轩敞,却都小巧别致。

    这日晚饭既毕,元春、薛宝钗、景晴三人心中皆不免存了一份期待,不知今晚爷会歇在何处?

    结果,袁易选择歇在景晴的院落。

    元春与薛宝钗倒也不觉意外,更皆无愠色。

    五月初八袁易回京那夜与元春同宿,初九宿于薛宝钗处,原该轮着景晴,偏生被羁押畅春园之事打断。今日归来,补上这一遭,也是理所应当。况且,因下江南办差,袁易已有数月未曾宿于景晴房中。

    是夜,暑气渐消,五月十三的月色清辉匝地,如水银泻玉。

    景晴所居院落,位于元春、薛宝钗院落后方,略有些偏僻,却胜在幽静异常,西侧紧邻着会芳园。此乃袁易特意安排,因他素爱听景晴抚琴弄琵琶,启朱唇唱那婉转曲调,此处僻静,免扰别人。

    今夜,景晴费心思妆扮了一番,穿着一件杏子红撒花软烟罗衫子,下系一条彩绣裙,云鬓松挽,斜插一支簪子,腕上戴着袁易新赠的玉镯,淡施脂粉,却显娇媚动人。

    她已命丫鬟将房内收拾得格外洁净,还熏了淡淡的百合香,恭候着袁易到来。

    袁易方踏入院中,便见景晴在檐下候着,婷婷而立,眼波流转,含情脉脉,别有一番风致。他今日心中亦觉快慰,又怜她久未亲近,便携了她的手入内。红霞、绿漪两个丫鬟已备好香茶热水,殷勤伺候了一番。

    然而今夜,袁易并未如往常般让景晴弹唱曲子以助雅兴,只略坐了片刻,饮了半盏茶,便示意就寝。

    红霞、绿漪会意,忙放下帐幔,熄了明灯,只留一盏角落的烛台,散发着朦胧微光,旋即悄步退至外间守候。

    绣帐之内,缱绻旖旎,景晴竟是曲意逢迎,百般温存。

    月色透过纱窗,朦朦胧胧地映照着帐中一双鸳鸯。

    ……

    ……

    翌日,五月十四,依然是个碧空如洗的晴好日子。

    昨日皇太后已当面吩咐,命袁易今日巳时携元春前往畅春园凝春堂谒见,其实是让元春以皇子夫人的身份,正式拜见皇祖母与皇后娘娘。

    虽说定的是巳时,天家规矩,岂能真等到时辰才到?自是需提早去候见。

    故而今日一大清早,袁易与元春便已起身准备。

    袁易自是穿戴起那身秋香色蟒袍,金黄嵌红宝石绦带。

    元春现在还没有皇子夫人的服色,梳妆打扮却更是郑重,颇费时辰。她梳了发髻,戴了珠钗,耳坠明珠,身着吉服,通身气派端庄雍容。

    妆毕,元春忽想起一物,忙从匣子里取出一串油润乌沉的佛珠来,对袁易柔声道:“今日去见太后,爷戴上这个吧。”

    乃是之前皇太后赠予袁易的那串沉香木佛珠。

    彼时元春还惊奇,皇太后何以将佩戴多年的这串沉香木佛珠赠予自己的夫君?如今真相大白,皇太后乃是夫君的亲祖母!祖母赠孙儿这种旧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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