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姜念宝钗
爷今日才回家,不好生陪着奶奶,怎的倒来我这儿了?”

    姜念含笑近前:“夫人今日身上不便,特叫我来寻你。”

    虽早知如此,薛宝钗仍是羞得满面飞霞,连耳根子都染了胭脂色。

    她尚未回应,已被姜念揽入怀中。

    姜念但觉一股幽香袭来,撩人心魄。

    当姜念将薛宝钗抱起的时候,薛宝钗手中的帕子飘飘落地,恰似一片风中飘落的花瓣。

    二人来至床榻。

    姜念为薛宝钗除去了绣鞋罗袜,显出一双纤足,十趾如蔻丹般精致,羞怯地微微蜷曲。

    姜念笑道:“可知我为何爱与你一块儿洗脚?”薛宝钗岂会回答他这问题?他却自问自答起来:“因这双玉足,便是西子再世也要逊色三分。”

    薛宝钗闻得此言羞得无地自容,将脸儿埋进了锦被之中。

    罗帐低垂了下来。

    一时之间,似乎有风在吹,似乎有雨在飘。

    云收雨歇后,唤了莺儿进来。

    莺儿进来时低着头,随即又红了脸,待其退下,房中的烛火已熄灭。

    幽暗之中,薛宝钗蜷在姜念怀里,青丝散落枕畔,忽轻启朱唇问道:“景姨奶奶那里……大爷也防着么?”

    话音未落,自己先羞得将脸埋入姜念的胸膛。

    姜念如今一妻二妾。妻子元春比他还长两岁,宜于怀胎,却未见喜讯。薛宝钗年纪还不够,不适合的,姜念故意防着。景晴比姜念长一岁,也宜于怀胎,但姜念也故意防着,因不宜让景晴率先生子。

    姜念抚着薛宝钗的如云青丝,道:“她那里也防着。”

    薛宝钗抬头:“为何?”

    姜念只笑不语,惹得薛宝钗朱唇微撅——方才的胭脂早被吃去大半,此刻倒显出天生的粉嫩来。

    见佳人郁闷,姜念道:“早与你说过的,你如今年纪不够,不宜怀胎,所以防着。待过两年,纵使夫人未有喜讯,也不拘着你了。”

    薛宝钗轻轻“嗯”了一声,葱指在他胸前画着圈儿,暗想:“若到那时夫人仍未怀胎,而我先生子……”

    思及此,心头竟涌起一丝隐秘的欢喜。

    姜念揽着薛宝钗的香肩,忽道:“此番下江南,我特意去了你在薛家的旧居。”

    话音未落,便觉怀中人儿身子微微一颤。

    姜念续道:“那院落幽静非常,进得院门,迎面一株老梨树,虽是初冬时节枝叶凋零,仍可想见春日里梨花如雪。”

    薛宝钗不自觉地攥紧了他衣襟。那株老梨树她再熟悉不过了!

    “廊下秋千还在。”姜念的声音愈发轻柔,“听宝琴说,你总让她先坐,自己在后头推。那绳索上的红漆都褪了色,却还结实得很。”

    薛宝钗不禁眼眶泛酸。

    姜念又细细道来:“推开房门,但见窗明几净,陈设如旧,绣榻的小几上还搁着一把素绢团扇,竟似你刚离去未久。”说着轻抚薛宝钗的发丝,“我抚过床帐、案几,恍惚间似见你就在那里。”

    话音未落,薛宝钗再也忍不住,伏在他肩头啜泣起来,泪珠儿顺着腮边滚落。旧居里的景物,经他这般娓娓道来,竟似在眼前活了过来。那些深埋心底的少女时光,此刻都涌上心头。

    “怎么哭了?”姜念以指腹轻拭她泪痕。

    薛宝钗别过脸去,半晌才低声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从前……”

    语未竟,喉间又是一哽。

    姜念捏了捏她粉腮,笑道:“明日我命人在西厢廊下悬一架秋千,可好?”

    薛宝钗却摇头:“大爷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她略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绞着锦被一角,“如今我已非昔年闺中少女,既为人妾室,在廊下悬秋千玩耍,成什么体统?”

    姜念也不勉强,只道:“既如此,便罢了。”

    心下却想,薛宝钗虽素日端方持重,骨子里何尝没有几分活泼性子?甚至还有一点叛逆!犹记原著中她在滴翠亭前扑蝶的光景,与平日的稳重判若两人,还有她私下里偷看《西厢记》的往事。只是她将这些性情压制罢了。

    眼下便是如此。

    薛宝钗其实巴不得姜念为她悬秋千,想再体验曾经那秋千架上的欢愉,只是想到如今身份,遂将这份念想按下。

    “睡罢。”姜念轻拍薛宝钗背脊,柔声道。

    薛宝钗低低“嗯”了一声,却久久未能成眠。幽暗中,恍惚见到了江宁旧居那架秋千,在融融春光里轻轻摇曳,梨花如雪般纷扬而下,而那个穿着杏红衫子的少女,正笑得明媚……

    ……

    ……

    次日申牌时分,神京城上空阴云四合,忽飘起一阵冬雨。

    雨丝虽细如牛毛,却挟着透骨寒意。

    姜念与元春同乘一辆马车,辚辚而至。

    姜念特意拣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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