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
“虽未必作准,但我总觉得这天下怕要生出乱子。所以早做准备,留一条退路。搬去大城,若真有乱子,起码我们不是众矢之的。”
赵松满脸诧异,虽觉得母亲说的有些道理,可目前并未看到此种征兆。
他沉吟片刻,道:“不如这样,我先去外地走一圈,和各地客商连络一番,顺便看看外面的情景。徜若真有乱子,咱们再想着走也不迟。”
李翠点头,道:“如此也好,不过出去时要注意安全,切记财不可露白!对了,沉先生赐的符,你也带上一张,以备不测!”
“这……好吧。”
许悠趴在屋檐上,把这娘俩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李翠的谨慎,和对未来的预判,让许悠觉得是否有些小题大做。
不就三年没收粮食吗,能那么容易乱起来?
一日后,有消息传来。
户部郎中任平波,以一千两黄金,买下了刘捕快的金磨盘。
很多人对此不解,那金磨盘可不止一千两,又是仙人所赐,刘捕快怎么就愿意卖的。
唯有许悠大概猜到了些,刘捕快连仙缘都给拒了,又怎会如此在乎黄白之物。
一千两黄金,只要不花天酒地,奢侈浪费,到死也用不完。
还能卖官府一个面子,何必太计较呢。
赵松带上一个家丁出了远门,过了十几日回来。
表情凝重,一进门便去找了李翠。
“娘,果然让您说中了,外面的情况比想象中还要遭。北方四郡,南方两郡,都有大范围民变,闹的很凶,听说已有几股人马集结数万人,愈演愈烈。”
“那位任大人还没到京都城,走半道就被人劫了,脑袋都让人砍了!”
“咱们这离的远,还算好些,此地不宜久留,真得变卖家产搬去大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