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但阿木这个护院,是因为三花猫认可才招进来的。
老榆树上的孩子们,看到赵松的动作,都被惊呆了。
杜戎更是倒吸一口凉气:“不愧是猫大仙,竟然如此擅于伪装成普通猫。”
在他们看来,猫大仙是为了更方便隐藏于县城中,才刻意接近这家人。
一直没说话的沉屿舟,静静看着许悠。
一只猫,救了两个孩子,等于救了一家人。
向来淡泊名利,自由洒脱的沉掌柜,忽然有点想养猫了。
县衙对赵家并不陌生,如今淮水县的交税大户。
得知受伤乃至死去的恶棍,是想通过绑架赵家的人勒索银钱,县衙便没有了后顾之忧。
定下个勒索不成反被杀的卷宗,将这件事就此盖棺定论。
至于是否该伤的那么重,谁出的手,他们才不管那么多。
新上任的县太爷一番雄心壮志,正好借这件事肃清县里的不良风气。
等处理完这些事,已经是几日后。
沉屿舟辞行离去,他的事务繁多,不可能总待在赵家。
送别了沉屿舟,赵家再次平静下来。
夜幕降临,趴在猫窝上的许悠听到动静,睁眼看去。
见赵松从屋里出来,径直去了柴房。
没多久,便提着一壶酒出来。
几只鸟儿落在柿子树上,对着没有摘下的柿子叨来叨去,发出砰砰的轻响。
赵松走到墙边的阿木身前,问道:“喝酒吗?福满楼的烧刀子,味道还不错。”
这曾经是佃户区里,只有田问渠才舍得喝的好酒。
如今的赵家,已经可以随手买下几十坛备着。
阿木抬头看他,斗笠下的嘴唇抿了抿。
见他没有拒绝,赵松便将指间夹着的酒杯放下,很随意的席地而坐。
酒水斟满后,道:“没什么下酒菜,随意喝点。”
阿木伸手拿起酒杯,尤豫了下,还是掀开丝布,浅抿了一小口。
“这里没有外人,放松就是,可将丝布拿下。”赵松道。
阿木并未这样做,赵松便不再多劝。
给自己的酒杯再次斟满后,他问道:“你来自很远的地方吧?”
阿木看过来,斗笠下的双目,似乎有些警剔。
赵松好似未曾察觉,端着酒杯,手指在洁净的瓷身上摩挲着:“我最远去过北方的丹华郡,南方的紫琅郡。”
“都是很好的地方,但没去过更远了。有时候会想着,若有一身好的武艺,闯荡天下,行走江湖,或许也不错。”
丝布微微抖了下,片刻后,才传出略显低沉的嗓音。
“为什么想去呢。”
“想死,有很多别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