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院中升起的灰白色气运,竟在此刻分出一缕金紫。
这是极其厚重的气运颜色,代表着极高的福缘。
这缕金紫色气运,只显露片刻,便重新被灰白气运掩盖。
许悠停下脚步,看的疑惑不已。
这老小子还有隐藏的福缘?
可刘捕快一生命苦,哪有什么福缘可言?
许悠倒是知道,自己的被动天赋可以影响他人气运,因此才能一撞之下,撞出刘捕快的隐藏气运。
至于这份气运来自何方,就不得而知了。
罢了罢了,走都走了,还管他那么多作甚。
许悠没有再多看,他人气运如何,与自己无关。
只是心中觉得愧对大哥,说好要帮他报断腿之仇的。
许悠当即放开束缚,化作一道残影,朝着烽火镇的方向而去。
片刻后,便回到了作坊里。
夜深人静,作坊只有一个守夜的老头在屋内打鼾。
许悠轻车熟路来到那棵显眼的钻天杨下,看着熟悉的三处凹坑。
他走过去,在猫妈的凹坑上坐下,然后看向一旁大哥白猫的墓穴。
“喵呜。”
【大哥,我脚滑了一下没能把他的腿撞断。不过,我让他流了很多血,比你当初流的多很多很多。】
凹坑里没有任何声音,只有钻天杨的叶片在上方互相摩擦,沙沙作响。
许悠慢慢卧倒在凹坑里,鼻尖仿佛还能闻到猫妈的气息。
“喵。”
【好想
带着思念的猫叫声,传出了作坊。
夜色愈发深邃。
翌日。
赵庆丰一大早起来的时候,看到自家三花猫已经在猫窝里卧着了。
四仰八叉的,让他忍不住发笑。
过去挠了挠猫下巴:“莫不是临老了才发情,跑去找外面小野猫了?”
许悠发出舒服的呼噜声,任由老赵给自己挠痒痒,尾巴轻微的晃动着。
“爷爷,早!”
赵庆丰回过头,看到孙子赵静远和赵静文都起来了。
“咋起这么早?”赵庆丰问道。
赵静远道:“昨天答应爹,去买早饭!”
赵庆丰听的笑起来:“好好好,银子可带了?”
“带着呢!”赵静远拍了拍腰包。
这时,墙边传来声音:“你们最好不要出门。”
赵庆丰转头看去,见是新招来的护院阿木在说话。
他仍然坐在墙边,如果不说话,当真象根木头。
“为何不能出门?”赵庆丰问道。
“你们很显眼,可能会引来歹意。”阿木道。
赵静远不高兴的道:“那也不能一辈子不出门吧,再说了,爹和奶奶都出门好多回了,不也没事。”
“走,不要管他!”说罢,赵静远便招呼着赵静文跑出院子。
人生头一回,自己当家作主拿银子买东西。
对孩子来说,是难得的体验。
赵庆丰也是这样的想法,他自乡下来到县城,还没遇到过什么坏事。
平生最坏的,可能也就是不正当竞争,死去多年的宋掌柜了。
对于阿木的警示,赵庆丰只觉得这个护院还算负责,只不过确实没必要那么杯弓蛇影的。
县城里虽有恶棍地痞,可是还有官府县衙。
谁敢光天化日的干坏事?
看着两个孩子明显比之前高了许多的身影,赵庆丰感慨道:“不知不觉,他们都长大了,我也老喽。”
他能感觉的到,自己的身子骨已经大不如从前。
如今若再回去种地,怕是锄头都抡不动几下。
摸了摸鬓角白发,再看看窝里的三花猫,赵庆丰心里莫名感到些许羡慕。
按猫的寿命来算,花花也算很长寿了吧。
下一秒,窝里的三花猫忽然原地翻身,迅速从猫窝里钻出来。
“怎么了这是?饿了?”赵庆丰问道。
许悠竖起耳朵,听到了赵静远和赵静文的声音,两个孩子都在外面。
他可没忘赵静文一身黑气的事,当即踩着猫窝,跳上院墙。
院墙外,赵静远兄弟俩刚出门拐了个弯,想顺着屋旁的巷子去街上。
结果一拐弯就看到几个同龄孩子正在屋后老榆树上,冲自家张望着。
赵静远的胆子向来很大,立刻跑过去喊道:“你们干嘛呢?为什么看我家,是不是想偷东西?”
“你才偷东西呢!”杜戎从树上跳下来,他的个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