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伯伯一样去了外地做官,谁来孝顺爹和娘?你们一定会为我担心的。”
赵静远在旁边听的眼睛瞪圆,赵松则听的满怀欣慰,哈哈大笑。
他摸着小儿子的脑袋,道:“还是你会说话。”
赵静远在旁边郁闷不已,原来应该这样说才对吗。
屋顶上的许悠,听着父子几人的对话,同时看向并未和自己打招呼的田崇光。
【悟性:6】
在他的视野中,田崇光身上冒着淡淡的朱红色气运。
这是官运的像征,且属于品级较高的那种。
“田家这小子,竟然真有机会做大官?”
只是当许悠仔细看去时,又发现田崇光的朱红色气运中,藏着一缕晦暗不明的黑色。
黑色是厄运,灾难的像征。
这说明田崇光有做大官的可能,但同时也伴随着危险和灾劫。
人人都向往官场,却不知道其中的门道太多,水太深。
稍不注意,便可能淹死人。
好好的富家翁不当,非得做什么官。
许悠又看向赵松,见他身上的白气,相比几年前浓了许多。
六年过去,赵家的生意再上一层楼。
从南方到北方,有十几家合作的客商。
绣花鞋,成衣,布匹。
在李翠的不懈努力,以及沉屿舟的帮助下,三花招牌已经很是响亮。
一年下来,赚上三千两银子不在话下。
就连赵庆丰的炒货铺,如今也在周边几个县镇开了分店,同时盘了几间客栈,酒楼,想试试其它方向的买卖。
摊子铺的稍微有点大,好在如今利润丰厚,即便经验不足,也能支撑下来。
只是把赵松可给忙坏了,李翠忙着抓作坊的工期和质量,赵庆丰忙着炒货店的事。
唯独他,得在周边跑来跑去。
有时候还得去外地,和那些客商商谈。
一年能在家待两三个月,就算了不得了。
林夕月急急忙忙的从柴房里出来,手里拿着刚包好的霜糖葫芦,散发着阵阵香气。
没看到田崇光,林夕月问道:“崇光哥走了?”
“恩。”赵松点点头,见她有些失落,便握住妻子的手,道:“他或是不爱吃甜的。”
林夕月没吭声,只叹了口气。
田崇光是否爱吃甜的不清楚,可以肯定的是,丈夫和这位发小的关系,将来大概只会越来越疏远。
她并非想攀田家的关系,而是希望能帮丈夫维持住儿时的玩伴,免得心中失落。
现在看来,意义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