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嗯了声,看着屋檐上的三花猫,笑着道:“别的猫都老死了,唯独它还精神斗擞,也算上天垂怜。”
“确实少见。”沉屿舟点了下头,没有再问。
赵庆丰,赵松,林夕月,都连忙过来和沉屿舟见面行礼。
连同赵静远和赵静文,亦是如此。
对赵家来说,沉屿舟就是最大的贵人。
无论将来赵家能走多远,这份提携的恩情,都不会忘却。
林夕月往门口看了看,眼里露出些许失望,转头对赵松低声说着什么。
赵松隐晦的瞥了眼沉屿舟,冲妻子微微摇头示意。
看到夫妻俩的小动作,沉屿舟笑道:“你们可是想问关于蓝小姐的事情?”
赵松顿时露出尴尬的表情,心里又觉得佩服。
这位沉掌柜察言观色的能力,真是吓人。
明明什么都没听到,却可以轻而易举判断出他们在念叨什么。
林夕月嫁入赵家多年,只听闻蓝小姐的名字,却未曾亲眼见过。
无论公婆,还是丈夫,都把这位蓝小姐夸的好似下凡仙子。
林夕月一直很想亲眼看看那位知府之女,到底是什么模样,什么性子,言谈举止,是否真比县太爷的女儿还要高的多。
可惜的是,上次一别,蓝辞月便没再来过。
沉屿舟并未避讳此事,道:“或是我伤了蓝小姐的心,她不愿再与我同行。你们若想见她,只能去云泰郡了。”
“到了那,我必然会尽地主之谊。”
换做别人说起这种事,多多少少会有些尴尬,毕竟男女之情说起来令人向往,却免不了成为他人的闲言碎语。
尤其蓝辞月对沉屿舟真心喜爱,甚至放下女儿家的矜持,多次同行千里之遥。
这样的情意,有目共睹。
沉屿舟不接受,在很多人心里,就等于半个负心汉。
然而沉屿舟当真如自己所言,从不在乎他人如何看,如何说,只管做自己想做的事,问心无愧,念头通达。
若是个寻常男子,如此作派只会让人觉得沽名钓誉,自命清高。
但沉屿舟能力强,名气大,天底下想嫁给她的女子多不胜数,佩服他的男子亦如过江之鲫。
如此一来,反倒更令人钦佩。
林夕月有些好奇,忍不住问道:“不知何样的女子,才能入沉掌柜的眼?”
这个问题,问的稍微有些唐突。
赵松连忙拉了她一下:“不合礼数。”
林夕月连忙对沉屿舟行礼,她的家境在烽火镇算得上大户,可在大胤王朝,也不过乡野之间。
有些分寸,拿捏的不是那么好,实属正常。
沉屿舟为人大度,自然不会计较,何况这个问题,也不是林夕月一个人好奇。
他笑了笑,看向一旁的柴房,道:“霜糖葫芦的香味,一如既往,不知可有人想着,把这香气锁住?”
赵庆丰这个老实人,下意识接茬道:“香气并非实物,如何能锁的住?”
沉屿舟道:“七情六欲亦非实物,对我来说,便如这香气,闻过便算了。”
“可您不想亲口尝一尝其中的滋味吗?”林夕月问道。
沉屿舟看她,笑着问道:“你家的霜糖葫芦,旁人即便不吃,难道就不知好吃与否?”
林夕月张了张嘴,想说这能一样吗?
可她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又觉得沉屿舟说的话,有些莫明其妙的道理。
赵松见状,便再拉她一下,道:“之前娘亲让我把沉掌柜的经商之道,编撰成册。只是有些道理,娘亲转述并不明确,正想请沉掌柜指点一二。”
“也好。”沉屿舟并未拒绝。
他向来如此,不在乎别人是否学会自己的手段,从而挤占竞争。
这些年,他的生意越做越大,从未因此失利过。
反而因性格洒脱,引得更多人主动前来结交。
待沉屿舟和李翠,赵松进了屋子,林夕月看向赵庆丰,有些担心问道:“公爹,我今日是不是说太多了?”
“不碍事。”赵庆丰摆摆手安慰道:“沉掌柜并非凡俗,不会和你计较这些。”
一道黑影落下,林夕月感觉腿上被拍打了几下。
低头看去,三花猫粗大蓬松的尾巴,拍了几下自己的腿,然后朝着屋里走去。
赵庆丰的安慰,林夕月并未太放下心。
可被三花猫拍了几下,她便觉得安心了。
许悠进了屋,正见三人围在桌子旁,讨论着经商之道。
当然了,主要是沉屿舟负责讲解,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