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虽然已经是成年猫,但这一下,依然摔的很惨。
眼见那捕快拎起棍子就要砸,许悠眼睛瞪圆,喵呜一声也扑了上去。
院子里乱成一锅粥,沉屿舟只觉得头大。
本想带知府女儿来看看猫,咋看到的是猫在挠人。
蓝辞月更是睁大了眼睛,下意识捂住红唇,却还是不免发出惊诧的低呼声。
自小养尊处优的知府女儿,何时见过这么吓人的场面。
看那两个捕快被挠的脸上一道道血痕,尤其最大的那只三花猫。
扑上来一口咬住木棍,只见木屑从嘴角崩飞。
小儿手臂粗的棍棒,竟被咬的直接断开。
这样的咬合力,说是虎豹都不为过。
三年加点,许悠可不是在白白浪费时间。
给他足够多的时间去加点,莫说区区木棍,即便仙家法器,也能一口咬碎。
猫妈刚要跟着扑来,就被捕快甩出兜网罩住。
只能在网中拼命挣扎,发出凄厉的猫叫。
赵庆丰和赵松顾不上那么多,只能上前去拼命把三只猫拽下来死死抱住。
两个捕快稍微得了喘息的空档,竟直接拔出腰间钢刀,满脸杀气腾腾。
“该死的畜生,今日非宰了你们不可!”
赵松的小脸,吓的发白。
他紧紧搂着怀里的许悠,盯着捕快举起的钢刀,下意识转过身去,竟想用自己的身体去帮许悠挡刀。
许悠刚想挣扎,却感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脸上。
抬头看去,只见赵松已经吓的哭出来。
眼泪啪嗒啪嗒落在许悠的毛发上,赵松紧紧抱着自己的三花猫。
十一岁的孩子,自己已经怕的不行,却还是本能哆嗦着安慰:“花花没事的,没事的……”
许悠愣愣的看着他,一直以来,都只把赵松当个普通孩子。
哪怕陪他睡觉,也不过是为了维持自己在这个家的“猫设”。
可现在,许悠真真正正感受到,自己对赵松的感情,或许真没有这孩子对自己那么深。
一时间,许悠只觉得心里有些愧疚。
赵庆丰知道捕快气的要发疯,又见赵松护着猫,生怕儿子真出什么事,连忙也挡在前面。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一个捕快踹倒:“滚开!”
那捕快瞪着通红的眼珠子,气的七窍生烟。
平日里百姓见了他们,哪怕是家财万贯的富户,也得客客气气。
今日竟然被几只猫弄的如此狼狈,实在丢人!
不宰了它们,难解心头之恨!
至于赵松保护猫的行为,在捕快看来实属找死。
他一把抓住赵松的肩膀:“把猫拿过来,不然老子连你一块砍了!”
赵松吓的直接哭出声来:“不要,我不要!花花很乖的,它不是故意的……”
许悠加了三点力量的力气,都被勒的快要喘不过来气。
这孩子几乎把这辈子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此刻了。
“放你娘的屁!给不给我?”
捕快骂了句,见赵松抱着猫死活不放,顿时一股邪火从胆边生出。
竟二话不说,当真挥刀向着许悠砍去。
只是砍到许悠前,势必会先把赵松的两条手臂砍断。
就在这紧要关头,只听一声大喝传来:“住手!”
捕快哪里会听,动作未停。
下一刻,手腕便被人抓住。
“谁他娘的敢跟老子……”
捕快骂着回头看去,随即一怔。
只见一位穿着精致绸缎衣裳,面容俊朗,气质不凡的男子站在身后。
在其身边,是一位穿着同样精致的罗裙,貌美如花的年轻女子。
这一对男女看起来如此不凡,除非是个瞎子,否则一眼就能看出他们并非寻常人家。
尽管脸上和身上都被抓出不少口子,疼的钻心,但捕快还是强忍着痛楚,将刀子放下。
态度谈不上有多缓和,起码没有要再去攻击的意思。
“你是何人?”那名捕快问道。
沉屿舟道:“在下姓沉,云泰郡安吉府来的客商。”
“客商?”捕快听了后,眼睛立刻瞪起来。
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呢,原来只是个做买卖的。
手里的刀子当即又拎了起来,脸上带血,凶神恶煞的模样,着实令人害怕。
但沉屿舟何许人也,他不光是辞了秋闱亚名,更自小拜过一位武举人为师。
说不上武艺有多高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