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跟许爷叫板?

    许悠脑袋被舔的一晃一晃,悠哉悠哉。

    这样的日子,也不错。

    就是家里穷了些,没什么好吃的。

    若能大鱼大肉伺候着,那就好了。

    “庆丰,一块喝点?县里福满楼的烧刀子,一两一坛呢!”

    院门口,提着一坛酒的胖男人走了进来。

    他叫田问渠,其爷爷和赵庆丰爷爷早年一块参军,当过伍长。

    后来因伤退伍,回来分了八亩田地。

    再加之两代人勤恳开荒,从别人手里收购,又弄了十几亩。

    到了田问渠这一代,虽是独苗,却手握二十三亩自耕田。

    大胤的粮税不高,二十三亩自耕田,一年一季稻谷,再种些豆子之类的。

    大概能收得二十两纹银,哪怕需要请些人帮忙打短工,也让田家日子过的很不错。

    虽比不上镇上的员外老爷大地主,但比起周边佃户,算上等人家了。

    最起码这一两一坛的烧刀子,没哪家佃户舍得喝。

    反观赵庆丰的爷爷,在战中牺牲,又是个小兵,只得了十两抚恤。

    时至如今,两家差距很大。

    只是两人自小一块长大,又住的相隔不远,关系还算不错。

    赵庆丰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哪好意思占人这便宜。

    但田问渠却直接提着酒进来,跟着一块的,还有他媳妇和两个儿子。

    家里有馀粮,一家人都吃的圆头圆脸,看着很有福气。

    “渠哥,这怎么好意思,我这刚从林老爷那回来,还没来得及买菜。”赵庆丰道。

    田问渠呵呵笑着道:“你家啥情况,我还能不知道吗,早就准备妥当了。”

    说话间,他媳妇姜兰拿出了一包卤猪头肉,一只烧鸭,还有一包炒花生。

    “老田来的时候就说了,你们家日子过的不容易,来找你喝酒,哪能不准备好酒菜。”

    田问渠扫视了一圈,道:“要我说啊,你们两口子也别只想着攒银子。”

    “光靠攒,能攒几个子?还不如把家里拾捯拾捯,看看你家这院子,都快塌了。”

    “还有那屋子,记得是你爹二十多年前盖的吧?”

    “你说你们家都难成这样了,咋还弄个猫窝在这占地方。养这没用的东西做什么?”

    刚吃了油馒头的两只小猫,见到生人来,早就窜回猫窝了。

    猫妈蹲在赵松腿边,微微弓着身子,有些警剔的看着前方一家人。

    而许悠,则在听到田问渠这番话后,抬起眼皮看来。

    嗯?

    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