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悠脑袋被舔的一晃一晃,悠哉悠哉。
这样的日子,也不错。
就是家里穷了些,没什么好吃的。
若能大鱼大肉伺候着,那就好了。
“庆丰,一块喝点?县里福满楼的烧刀子,一两一坛呢!”
院门口,提着一坛酒的胖男人走了进来。
他叫田问渠,其爷爷和赵庆丰爷爷早年一块参军,当过伍长。
后来因伤退伍,回来分了八亩田地。
再加之两代人勤恳开荒,从别人手里收购,又弄了十几亩。
到了田问渠这一代,虽是独苗,却手握二十三亩自耕田。
大胤的粮税不高,二十三亩自耕田,一年一季稻谷,再种些豆子之类的。
大概能收得二十两纹银,哪怕需要请些人帮忙打短工,也让田家日子过的很不错。
虽比不上镇上的员外老爷大地主,但比起周边佃户,算上等人家了。
最起码这一两一坛的烧刀子,没哪家佃户舍得喝。
反观赵庆丰的爷爷,在战中牺牲,又是个小兵,只得了十两抚恤。
时至如今,两家差距很大。
只是两人自小一块长大,又住的相隔不远,关系还算不错。
赵庆丰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哪好意思占人这便宜。
但田问渠却直接提着酒进来,跟着一块的,还有他媳妇和两个儿子。
家里有馀粮,一家人都吃的圆头圆脸,看着很有福气。
“渠哥,这怎么好意思,我这刚从林老爷那回来,还没来得及买菜。”赵庆丰道。
田问渠呵呵笑着道:“你家啥情况,我还能不知道吗,早就准备妥当了。”
说话间,他媳妇姜兰拿出了一包卤猪头肉,一只烧鸭,还有一包炒花生。
“老田来的时候就说了,你们家日子过的不容易,来找你喝酒,哪能不准备好酒菜。”
田问渠扫视了一圈,道:“要我说啊,你们两口子也别只想着攒银子。”
“光靠攒,能攒几个子?还不如把家里拾捯拾捯,看看你家这院子,都快塌了。”
“还有那屋子,记得是你爹二十多年前盖的吧?”
“你说你们家都难成这样了,咋还弄个猫窝在这占地方。养这没用的东西做什么?”
刚吃了油馒头的两只小猫,见到生人来,早就窜回猫窝了。
猫妈蹲在赵松腿边,微微弓着身子,有些警剔的看着前方一家人。
而许悠,则在听到田问渠这番话后,抬起眼皮看来。
嗯?
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