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寻因为要开车所以没有喝酒,喝酒的事情由雷蒙德还有以实玛利代管。
雷蒙德老酒蒙子了,但以实玛利的酒量显然超出了雷蒙德的认知。
在看到以实玛利一连挑翻五个找以实玛利拼酒的大汉而不显露醉意之后,雷蒙德悄悄地放下了手中的酒瓶。
这咋比得过?
以实玛利的肚子就象是一个无底洞,到后面也没人来找她喝酒了。
白寻端着果汁笑呵呵地看着眼前热闹的画面,在救援队结束救援工作之后,大家也会聚在一起庆祝喝酒,作为救援队的内核,白寻也少不了被人敬酒,只是白寻都不怎么爱喝。
他不太喜欢那种喝多了之后迷迷糊糊的感觉,这会让白寻下意识地使用定位的能力,不过那样一来脑海里会充斥混乱与清淅两种状态,比单纯喝多了还要难受。
所以后来白寻就不喝了。
宴会结束后,白寻回到了被安排好的房间,房间内的装璜很是华丽,起码不是之前住宿过的站点内那种窑洞,床铺也精心设计过,比起石床睡起来舒服很多。
经过一晚上的休整,第二天一早白寻他们就出发了,这一次出发前,黄铜站内的居民、管理人员都自发地来到站台送行,站台上都快站不下了。
“走了!以后有缘再见!”
但白寻知道,这些人自己这辈子恐怕都不会有机会再次见面。
这或许才是离别的常态,离开这个站点,在站点上守望着你的人,也许彼此之间就是最后一次见面。
即便不是陌生人而是亲密的人,谁又能保证这次分离后还能相见呢?
对此,在还能看到彼此之前,大声说出再见,才是对未来最美好的期盼。
列车消失在轨道的尽头,轨道上又只剩下列车咣当咣当的声响,一切又恢复如初。
列车还要前进。
第二座废弃的补给站内部的情况跟第一座没有太大的差别,但两座补给站之间隔了很远的距离,一个位于轨道网络的西边,另一个位于接近东边的位置,白寻跑了几乎快三天的时间才到达。
因为路线让白寻避开了那些枢钮站,如果能从枢钮站借道,那白寻转到其他线的效率会提升不少,差不多能节约一天多的时间。
为了这一天多的时间去冒不必要的风险,白寻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所以该绕的路还是得绕。
有些时候绕路恰好是走近道。
第二座补给站内同样设立有库管员这一职位,但这一位库管员就聪明了很多,根据日志里面的描述,他意识到草对虫子有杀伤性,但草本身是物资的一种,所以除了特殊情况里需要使用的时机外是不应该乱动的。
他的尝试是在监控失灵的凌晨,额外拿出一颗草,并且从绿色箱子里拿出虫子样本,将两颗草加之一条虫子放在有问题的局域。
等到第二天,两棵草跟虫子都失去了活性。
于是用这种方法,在下一次监控失灵的凌晨,他将所有黑色箱子跟绿色箱子都拖到了故障局域。
在他日志里的描述中,当晚整个补给站内都陷入到一种震动中,就象是草跟虫之间爆发了激烈的大战。
但第二天过去,地上只留下一大摊黑色的粉末,箱子里的东西全部不翼而飞,他的支线也显示完成。
通过让两者自相残杀的方式,他把草跟虫都干掉了,而且自己还不粘锅,因为他没有对草出手,只是给它们挪了个地,仇恨锁定不到他身上。
最后,这个探索者还留下了他的名字。
“不要被我的操作迷恋到,如果你真的想要认识我的话,可以来上洲找我,我叫林朗。”
还挺臭屁。
不过白寻也记住了这个人,这家伙确实有点实力,有胆量。
这个站点内的武器被林朗这小子给顺走了,白寻就知道这种人多半是不会给后来者留下任何东西的,完成任务后还有24小时的滞留时间,足够他把这里全部搜刮一遍。
但补给站内的基础物资他没办法带走,全部都保留了下来。
打破这个站点循环的方法跟第一座补给站一模一样,也是需要列车首尾相连才能做到,只是相较于上一个站,这个站点内留下来的废弃列车没有那么多。
所以白寻要选择更短的轨道。
轨道之间的连接是有规律的,进入第几条轨道,离开的时候会来到第几条轨道都是固定好的,仔细观察的话可以发现不同轨道的长度也不一样,其中最后一条轨道最短,只能容纳一个车厢的距离,也就是说只要设计好路线,哪怕没有别的废弃车厢,也能通过开到最后一条轨道打破循环脱离。
但能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