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最大的区别,很可能就在于是否有沿路上的官府配合。
方艳青附和道:“师弟所说,亦是我心中所想。”
“只是峨眉派虽未打明旗号反元,却也从不同朝廷虚与委蛇。”
“今日之事,等回山以后,还是尽快向师父禀明。”
两人商议一阵,仍是只有大致推测。
“天色尚早,不妨再等等。”
“万一生出什么事端,咱们也好尽快照应一下。”
收拾妥当之后,大胜镖局的人手自去休息。
舍粥棚这里,则是杨清三人,与冯顺、郑镖头留下。
再看云随,已然搭起一座帐篷,同时升起篝火御寒。
六名护卫一字排开,将他与舍粥的一众手下隔开,显得壁垒分明。
云随自顾自烤火饮酒,看也不看那边一眼,仿佛对一切漠不关心。
唯有偶然间与杨清望来的目光交汇时,方才微微一笑。
“这小子倒是会享受。”
杨清见那帐篷样式不凡,外层俱是雪白毛毡,檐边缝着整张虎皮,足显尊荣。
想必只有蒙古的王公贵族,方能使用。
如此看来,云随似是无意隐藏他朝廷这一层的身份。
岳琳见事情就要圆满解决,紧绷心神放松不少。
只是不敢与方艳青说,便小声同杨清道:“我看这位云公子人挺好啊,会是他偷了咱们的柴火吗?”
杨清知道岳琳心思单纯,难免看谁都不象坏人。
不妨借着这个机会,让她长点心眼,日后遇事多动动脑子。
“岳师姐,要不要同我打个赌?”
“小师弟你要打什么赌?”
杨清侧过身子,指了指云随。
“若柴火是他偷的,师姐要代我清扫三天积雪。”
“若不是他偷的,我将至尊宝借给你三天。”
岳琳喜欢至尊宝喜欢的不行,但没有杨清开口,至尊宝从不离开他身边。
于是假装沉思片刻,便道:“还算公平,可要如何分出输赢?”
杨清信誓旦旦道:“这有何难,到时你不要反悔就好。”
“云少侠!”
不等岳琳再问,杨清已经朝云随喊道:“在下今日丢了些东西,不知云少侠可曾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