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合处同样密封浇灌,根本没有打开的可能。
“屠龙刀不出,或许能打开这个铁盒的,就只有师祖的倚天剑了。”
杨清承认自己确实想看看,这个铁盒里面究竟放着什么东西。
玉蜂针?
人皮面具?
亦或一封书信?
但若是用自己的佩剑来试,打不开倒也罢了。
万一打开了,回去要如何面对师祖?
杨过既然留下这般物件,想必就是不希望有第三个人打开,从而猜测他的心思。
“罢了,该知道总会知道的。”
多思无益,不必纠结。
不如想想这次回返峨眉山后,很快便是年关。
再有什么事情,估计都要等到开春以后。
这段相对安稳的时间,自然是不能懈迨。
所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修炼武功,亦是同理。
“武当派剑法中正平和,攻守均衡。”
“虽然极少凌厉杀招,但剑势连绵不绝,越是久斗,越显威力。”
杨清回想宋远桥与上官晴交手时的场景,不经意间,自光又落在面前的铁盒之上。
这玩意儿真就没有别的办法打开了吗?
杨清刚要伸手去拿,忽然使劲摇了遥头,随即将铁盒与瓷瓶一起收好,免得继续扰乱自己心神。
翌日一早,杨清二人离了客栈,看着天色灰蒙蒙的,没准很快就要下雪。
按照冯顺计划好的路线,两人应当回转龙驹寨,走水路最为方便。
“眼下江面尚未结冰,虽然照比陆路慢些,但也更加稳妥。”
“否则一旦下雪,马匹脚力耐性都要大受影响。”
杨清得了铁盒,又结识了古墓派的林馆,已觉不虚此行。
为此耽搁几日也无甚要紧。
因此就按照冯顺所说,仍走水路入川。
而且乘船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大把空闲时间。
杨清勤修苦练的同时,也会偶尔指点冯顺两招。
师祖传授的武功,峨眉派的武功,当然不能擅自做主外传。
但以杨清的悟性和眼力,将冯顺所学的粗浅功夫稍加改进,也已足够。
就这样一路风平浪静,大半月后已经快到重庆府。
这一日在沿途码头靠了岸,需换船沿嘉陵江北上。
码头上或是赶着回家过年,或是想趁着年关贩运货物挣上一笔的各路旅人,络绎不绝。
大包小裹,行色匆匆,多是结伴而行,一来互相有个照应,二来也能压压船费。
客船尚有半个时辰方能出发,杨清便与冯顺寻了间酒铺打发时间。
在这闹哄哄的码头地界,自是没有比酒铺更好探听各路消息的地方。
“冯大哥,兄弟敬你一杯。”
两人装作结伴返乡的弟兄,要了普通酒菜,一边吃喝,一边留意着周围动静。
此去峨眉山估计还有十天光景,附近做江湖人打扮的酒客,已经是开口闭口不离峨眉派。
只是听来听去,也没什么新鲜消息,有的甚至在杨清下山之前,就曾听过。
“这里也算是川蜀地界最大的码头之一,不如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奇玩意儿,买回去送给师兄师姐。”
作为峨眉派入门最晚的小师弟,又是年关将至,杨清觉得确实有这个必要。
正思忖间,酒铺外面来了几个粗壮汉子,仲冬时节,仍有一人敞着胸膛。
几人该是附近盘踞码头的帮派之属,酒保见了赶忙迎出招呼。
杨清瞥了一眼,心想多半是来索要孝敬,也就未再留意。
时间不长,门前渐渐围拢起人群,对着酒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那敞着胸膛的汉子叫道:“有我们三蛟帮作保,一千两黄金,绝对一文不差!”
“但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胆敢来招摇撞骗,小心自己的一对招子!”
一千两黄金?
杨清顿时来了兴趣。
这个时节,一两银子已经足够普通三口人家活上一两月。
一千两黄金,请动华山、岭峒派的高手,都不成问题。
这三蛟帮又是哪来这么大的底气,敢放出一千两黄金的赏格?
不过杨清并未急着瞧个究竟,等到看热闹的人群缓缓散去,这才与冯顺结帐离开。
“凡寻得与此剑鞘相配之剑者,赏黄金千两。”
“凡提供确切消息者,赏黄金百两。”
原来酒铺门口,粘贴了一张告示,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