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谦虚。
只因武当派胜了峨眉派,无论什么原因,一旦传到江湖之中,势必要引起一场口舌争锋。
宋远桥如此说法,正是不想损了两派之谊。
待两人致意过后,杨清接着道:“千算万算,终究成事在天。”
“若不是吞云和尚要与本门为难,一心偷袭上官师姐,即便谋划再是周全,也难免徒劳一场。”
李思远道:“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杨贤侄此计,几乎滴水不漏,吞云和尚果然上钩,岂非皆大欢喜?”
众人说说谈谈,不知不觉间天色已晚。
李思远身体尚未痊愈,仍需调养,因此为众人安排住所之后,便就先行回房歇息。
盛情难却,杨清与宋远桥同样留宿一晚。
“杨师弟,可否借一步说话?”
正要回房,宋远桥忽然上前,低声问了一句。
杨清自无不可,于是将他请到自己屋中,各自落座。
“宋师兄请讲。”
按理来说,杨清作为峨眉派三代弟子,该叫身为武当派二代弟子的宋远桥一声师叔。
不过张三丰性情豁达,不拘小节,兼且收徒时已是高龄。
因此宋远桥行走江湖时,都以长幼之分论交。
“不瞒杨师弟,圣人云有事弟子服其劳。”
“徜若宋某出言无状,冒犯了峨眉派,杨师弟要打要骂,宋某绝无二话。”
杨清一听那句有事弟子服其劳,心中顿时有了隐隐猜测。
“宋师兄言重,江湖中谁不知师兄乃是谦谦君子,但讲无妨。”
宋远桥沉吟半晌,终究还是尤豫着开了口。
“敢问杨师弟,贵派郭师祖她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