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横着飞出数丈远,被拍得骨断筋折,哼都哼不出一声。
“小杂种!”
铁扁担打得束手束脚,本就满心窝火。
误伤同伙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加激发了狂性。
“敢不敢接我一记!”
杨清怎会理他,反手一剑刺进另一人右肩,将他定在原地片刻。
随即闪身撤步,再次躲过一招。
只见铁扁担不偏不倚,直接把那人胸口砸凹进去,喷出一大口鲜血,仰面栽倒,肯定是活不成了。
“小畜生!”
连伤两人,上官晴的压力立减,剩下两人同样尤豫着不敢夹击,生怕下一个倒楣的就是自己。
于是上官晴得以专心应对那使擒拿手的对头,很快扳回劣势。
杨清见状,忽地朝铁扁担呲牙一笑,跟着又竖起大拇指朝他比了比。
这一下真是气炸连肝肺。
那人暴怒之中,不管不顾,用尽全身力气,把铁扁担抡了处去。
杨清等的就是这一下,不留馀力,招式想收都收不回来,实乃对敌时的大忌。
再者对方已然失了理智,出招全是破绽,更加没有威胁可言。
杨清轻轻松松旋身避开,接上回手潇洒一剑,立时穿喉而过。
使擒拿手的眼看己方败得如此之快,愤恨道:“你是什么来路,胆敢与明教作对!”
杨清收回长剑,顺势甩了甩剑尖上的鲜血。
“死到临头,还要嘴硬。”
杨清踏前一步,封住他可能逃跑的路线。
“你们在这里埋伏杀手,究竟是受了谁的指使?”
上官晴横剑在胸,防备另外二人。
“你是现在就说,还是等我上点手段以后再说?”
“老子堂堂明教好汉,岂会受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儿胁迫!”
这人武功与那使铁扁担的或许相差无几,心计却是高出许多。
杨清想拿下他,肯定比对付铁扁担要多费些功夫。
“废话少说,决生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