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不出半月,峨眉派胜过崐仑派的消息,便在江湖中不胫而走。
“峨眉派三代弟子之首,孤鸿子少侠,无愧西南武林年轻一辈第一人!”
“嘿,崐仑派的龟儿子些,尾巴翘得再高,也高不过峨眉金顶!”
“据说峨眉派有一位姓杨的弟子,俊朗非凡。”
“拜入峨眉派不过数月,已能凭一己之力,压制崐仑派的好手。”
杨清听着这些,从峨眉派传出去的消息,又传回峨眉派中。
又觉好笑,又是恍然。
崐仑派在峨眉金顶折了面子,自然没有四处宣扬的道理。
江湖中固然不缺耳目众多,消息灵通的能人。
可除非当天有人躲在峨眉金顶某处窥视,否则传言绝无可能如此又快又准。
这个时候,便要用些大家心照不宣的手段。
毕竟人生在世,名利二字,江湖人尤以为甚。
“托杨师弟的福,大胜镖局近一个月的生意,足足多了两三成。”
这天清晨,杨清刚刚推开屋门,便见陆知满嬉皮笑脸的迎了上来。
“大可不必。”
杨清摆摆手,“就算要谢,你也该去谢大师兄。”
陆知满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不由分说,塞到杨清手中。
“都谢,都谢。”
杨清明白,一众师兄师姐背后的家族,正是峨眉派在江湖中最大的眼线和助力。
而峨眉派声望越高,这些家族越是受益。
以眼前陆知满家中的大胜镖局为例,峨眉派胜了崐仑派的消息一出,镖局生意很快水涨船高。
有了这个前提,便不难理解陆知满为何又来主动送礼。
杨清不用去看,也知锦盒中的礼物必然不菲。
当即打趣道:“等哪天赶走了鞑子,天下太平,我干脆就到陆师兄的大胜镖局,做个镖头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