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攻,大师兄能接,木剑却是接不了几下。”
“到时两人木剑一起折断,场面上便算是平手。”
不过这倒也符合杨清心中崐仑派的作风。
何太冲做了崐仑派掌门后,只因旁人无意瞧见他修炼两仪剑法,竟就指派弟子千里追杀。
至于对张无忌恩将仇报一节,更不必多说。
说话间,场上形势愈发紧迫。
魏山已经大概知道孤鸿子深浅,所以没了多馀试探,应该是想要尽快分出胜负。
而孤鸿子以剑对剑,以掌对掌,从局面上看,堪堪斗个平手。
但三十招过后,只听得场中一声脆响,一声闷响,几乎不分先后。
半截木剑应声落地,孤鸿子退了半步,魏山则是退了两步。
再看孤鸿子手中木剑,已然有了一道缺口。
魏山的木剑却只剩半截。
“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魏山看了一眼手中断剑,面露不忿,但还是抱拳行礼,拱手认负。
孤鸿子微微摇了摇头,好象觉得对方没有使出拿手暗器,赢得不算彻底。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人家等到三十招外才分胜负,已经是留了情面。”
大弟子落败,也未见白鹿子有什么意外神色。
杨清听到这话,却想大师兄何曾给人留过情面,十之八九是在等魏山用暗器,所以才一直留手。
白鹿子又道:“峨眉派剑法果然名不虚传,今日得见,真叫贫道佩服。”
风陵师太回了一礼,“崐仑派武功殊异于各派武学,自成一格,贫尼也是大开眼界。”
“淑娴,下一场你去,记得虚心请教,不要只知好勇斗狠,失了比武切磋的本心。”
白鹿子嘱咐班淑娴一句,又象是在训斥魏山。
可听着话里有话,好似对孤鸿子折断魏山木剑,同样有些不满。
风陵师太则是神色如常,但出人意料地,并未让二弟子方艳青上场。
“清儿,你去。”
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