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处,都可以说是千差万别。”
大师兄偏于凌厉,七师姐偏于灵巧,功力虽然有高有低,但根本还是在于人之一心。
杨清任由思绪引领,不再拘泥于原本的招式框架,似是而非,形散神凝。
师祖已经快要将这条路走到尽头,而杨清却是刚刚开始。
何不以此为基础,承上启下,去将峨眉派武功尽可能地推到极致?
先达绝顶,再辟新途!
“小师弟,你这飘雪穿云掌,怎么...怎么和大师兄教得不大一样呢?”
岳琳修炼这门掌法已有一年左右,自大师兄传授时便一心奉为圭臬。
真是恨不得一招一式,都跟大师兄一模一样才好。
现在陡然看到杨清如此新奇的变化,自然是难以置信。
“大师兄的掌法,少说也得有十年功力打熬。”
“想要仅凭招式去弥补那种雷厉风行之势,自然是难上加难。”
杨清将一整套掌法打完,时而凌厉、时而沉稳、时而灵动。
正是尽自己所能,将曾经见过,诸位师兄师姐于这套掌法的长处,合而为一。
现在想想,回山的路上,师祖始终不传峨眉派武功。
很有可能就是不想限制了这份天赋。
“师姐不妨做个尝试,不必非要纠结那一招流风回雪,更不必强求与大师兄分毫不差。”
“只走最适合你自己的路子,将这套飘雪穿云掌中轻灵刁钻的部分多加运用。”
杨清学着岳琳的路数,再次使出这招流风回雪,果然与之前那种飘逸风流,又不相同。
“我自己的路子么...”
岳琳从未这样想过,此时在杨清的提醒下仍是有些不置可否。
“不对,臭师弟,你说谁刁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