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大师兄那里要是真有什么高屋建瓴的妙诣,自然也要听听。
不过从陆、岳两人平日里演练掌法时的情况来看,这种可能性应该是不大。
“等大师兄得闲指教,再学不迟。”
杨清这般态度,陆知满与岳琳两个也就不再多说。
毕竟单只一套掌法,学上个一年半载,两年三年才是正理。
而且岳琳不知,陆知满却是心里清楚。
能学会门中这套飘雪穿云掌,放在江湖中已经算是资质不凡。
所以早两天晚两天的,其实没什么关系。
于是继续练功,一切照常不提。
直到日落月升,杨清与陆知满回了东院,见到左边第一间屋中有了光亮。
“往后到了夜晚时分,咱们两个说话做事,都尽量轻声着些。”
陆知满一副过来人的口吻。
“大师兄喜静不喜闹,你我做师弟的,该当有些分寸。”
杨清见陆知满举动,再结合白日里对大师兄的印象,心中轮廓渐渐清淅。
怎么说呢。
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又谓长兄如父。
孤鸿子既是大师兄,又负责传授较晚入门的师弟师妹武功。
加之年纪明显大出一截,隐然就是师长一辈的角色。
“早些休息吧。”
两人心照不宣的交换个眼神,随即各自回屋。
杨清并未去点亮油灯,只是推开窗户,静静观赏金顶月色。
“对了,在汉中金风楼外的茶馆时,曾听那个江湖人提起。”
“峨眉派孤鸿子一人,便能压过崆峒五杰的名头。”
师祖,师父之下,如今峨眉派名声在外的,想来也只有孤鸿子一人。
孤鸿...
莫非就因为师父有意把掌门之位,传给方艳青。
所以大师兄才取了这么个,听起来孤寂失意的名号?
“不会。”
杨清摇摇头。
虽然从目前的状况来看,两人很可能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但杨清还是觉得,大师兄的气量总不至于如此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