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看看天色,日轮已经过了正中位置。
“陆师兄,还未到申时。”
陆知满似乎不愿相信,但又不想自己去看,于是低低哀叹一声,继续用功。
杨清见状,也只好略表同情地笑笑。
以陆知满这种稍显富贵的身形,在梅花桩上扎马确实是有些难为。
“师弟别无他法,只能与师兄同甘共苦,聊表心意了。”
杨清将两只竹筒放好,跟着仔细看看分列成数排的梅花桩。
有长有短,有粗有细,按东南西北四方排布,每方形制、疏密各有不同。
初学乍练者,由低至高,逐步攀升。
看看陆知满与岳琳,前者已经修炼到东方最高处,后者则要稍逊一筹。
“直接来个大的或许力有未逮,要是来个小的又太过容易。”
杨清来到岳琳下手方,那平齐的木桩也有将近三尺高,寻常人想要不借助外力站上去,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不行就先来个中不溜儿的。”
杨清纵身一跃,稳稳站在木桩之上,随即平息静气,按照峨眉派内功上的法门,开始修炼。
“唉唉唉?”
离着最近的岳琳最先察觉,侧过头来瞪大一双圆眼看向杨清。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其实杨清能一跃而上,在峨眉派中还不算什么让人大惊小怪的事情。
毕竟家中有武学传承,或是带艺投师的,都能做到这一点。
但看杨清姿势,拔背沉肘、怀抱日月、脚掌微扣,无一不是峨眉派心法中的要领。
“杨师弟,你!”
陆知满原想杨清作为入门最晚的弟子,来送水无非就是要献献殷勤。
这时听到岳琳的叫声,下意识看了一眼,顿时忍不住惊道。
“练武着什么急,你的门规背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