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峨眉弟子房,杨清任由思绪起伏一阵。
无论风霜雨雪,抑或江湖路远,总有一处归宿。
良久,杨清方才起身来到窗前。
推开窗户,日光照进屋中,心胸同样为之一畅。
“唯我峨眉,武林称王!”
......
这天晚些时候,杨清又跟着陆知满,在峨眉金顶四处闲走浏览,顺带熟悉门中各项事务。
“杨师弟,还不知你的家世来历。”
两人走走停停,随意闲谈。
杨清对于自己曾经的事情,倒觉得没什么可羞耻或是非得隐瞒的。
只是师祖的行踪,可能不好从自己这里吐露出去。
于是便挑着能说的,回答几句。
“原来如此。”
陆知满比杨清年长两岁,浓眉大眼,长相周正,身材略胖,不过无伤大雅。
“师父曾经教导咱们,艰难困苦,玉汝于成。”
“师弟有这般经历,想必日后定能成一番大器。”
杨清拱手道:“不敢,还要请陆师兄多多指教。”
陆知满摇摇头,在东院通往洗剑坪,两侧都是竹林的小道上停住脚步。
“不是师兄谦虚,更不是师兄小器。”
“杨师弟,你可知我是怎么拜入峨眉派的么?”
杨清自然不知,见陆知满似乎有什么隐情,好奇道:“未向师兄请教。”
“不瞒师弟,家父这一支陆氏,乃是前朝襄阳府大胜关陆家庄一脉的后人。”
大胜关陆家庄?
杨清一听,有些意外又有些恍然。
大胜关陆家庄庄主,陆冠英,父亲正是黄药师六大弟子中的陆乘风。
现在陆家后人,又成为峨眉派弟子,也算是某种意义的传承。
“因此我能拜在恩师门下,说起来多少有点沾了祖上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