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不是祭祀胎神就能换得男婴降生?难道还要付出其他代价?
老翁的脸色愈发难看了,他咬了咬后槽牙,愤恨地道,“男婴降生的代价是母体消亡,以命换命……”
“什么?!如此邪术根本就不该存在于世间!
灵公子赶忙起身拉住她,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劝道,“夫人,你冷静些。
茗烟看了灵公子一眼,瞬间冷静下来。厌女洲的人是该死,但也不急于一时。她得
灵公子扶着茗烟坐回椅子上,而后自己也坐了下来,看向老翁继续问道,“老伯,不知您的小侄女有没有提及过那个妖道的来历?~”
“有,那个妖道平时不在厌女
老朽那小侄女失去孩子以后便疯了,那一年的胎神祭,她恰巧撞见了那妖道和厌女洲的村长密谈。
那妖道跟厌女洲的村长说,他和胎神都是保生大帝座下的弟子,他是师兄,胎神是师弟。胎神为了救人,灵体受损,只有让胎神吸收足够多的怨念,再让他受村民们的供奉,得到信仰之力,胎神才能恢复神力,永久护佑厌女洲的
村长信了那妖道的话,将胎神请进了婴灵塔,让他吸收里面的怨念,并在婴灵塔内设立牌位供奉胎神……
听说,这一次的胎神祭是最后一次了。这次胎神祭后胎神的神力就会完全恢复。
呸!”老翁说着,十分气愤的啐了一口。
”灵公子礼貌的道谢。
”老妇人愉悦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好!
四人围桌而坐,席间,灵公子对茗烟更是照顾得无微不至,生怕她吃不饱般,不停的给
看得老妇人好一阵羡慕,还一脸幽怨的时不时瞪老翁一眼,阴阳怪
“都老夫老妻了,还讲这些个做什么?这不是让人家灵公子和夫人看笑话吗??”老翁说着,夹起
老妇人竟感动的哭了,“老头子,这辈子嫁给你,值了……”
“老婆子,我知道,这辈子跟着我,你吃了不少苦,我承认我做的不够好。下辈子你再嫁给我好不好?下辈子,我一定像灵公子对夫人一样对你好,把你捧在手心里疼着……”老翁一边替老妇人擦着眼泪,一边哄道。
老妇人点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好!……”
一顿饭下来,宾主尽欢。临别时,灵公子偷偷在他们桌上留下了两锭金子……
离开老翁家,二人便去了码头。要去厌女洲,必须从码头坐船穿过莲花坞外的那条河。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码头的船家一听说他们要去厌女洲便都拒绝了,说什么也不肯去。
二人无奈,只得打
微风徐徐,荷叶随风起舞,荷花花枝摇曳,带来淡淡荷香,令人心旷神怡。茗烟坐在船头,欣赏着这江南独有的美景,心情也平静了不少。
灵公子摇着桨,看着茗烟的背影问道,“你很喜欢这里的景色?~”
”茗烟头也不回的点头应道。
”灵公子温柔地道。
“住?听那老伯的意思,你之前好像在这儿住过吧?
”灵公子微颔首道。
“我不明白,你明明是医者,救过莲花坞的人,也救过厌女洲的人,甚至曾经也救过乌镇肖家村的人。你当时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将乌镇肖家村的村民炼成傀儡的?他们当时也很尊敬你、信任你,你是怎么下得了手的?
她看不透他,乌镇肖家村初遇,她觉得他心狠手辣;后来他又主动向她示好,归还青莲真身花瓣;现在又陪着她来厌女洲夺回流落在厌女洲的青莲真身花瓣。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所图的又是什么?……
灵公子看了茗烟一眼,坦诚道,“四柱锁灵阵针对的是你,
“你明知四柱锁灵阵困不住我,为何还要煞费苦心的布阵?
“受人所托,别的暂时不能多说,你也别问,很快你便都会明白的……”灵公子神秘兮兮的回答道,同时阻断了茗烟继续问下去。
茗烟不由白了他一眼,倒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个灵公子跟那只煞肯定有关系。她只是不明白,他既跟那只煞是一伙儿的,为何又要转过头来帮她?
“想什么呢?
“我在想,你究竟为什么会愿意帮我?
“你是我夫人,我帮自己的夫人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了一声,“不愿说算了,反正我早晚会知道的……”
”灵公子柔声说着,连忙起身去扶茗烟下船,俨然一副疼爱妻子的夫君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