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上,被一群女人折磨够呛,他早受够了,现在对女人是一点儿也提不起兴趣,哪怕是天仙来了,都恨不得一枪崩了。
“哦。”
黄灵儿委屈巴巴离开。
次日中午,灰月高悬,他才悠悠从梦中醒来。
黄员外早就准备好了早餐,早餐又替换成了丰盛的午餐,等他起床。
“算你老小子有点眼力见,从今往后,替我庇护苗家,明白吗?”曹立胡吃海塞,吆五喝六。
他不是一个爱指手画脚吆五喝六的人,但对老黄,那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老黄见曹立吃得满嘴流油,腮帮子鼓鼓,心里头都在滴血,唯唯诺诺道:“您交代的事,小的一定放在心上。”
“对了,那些枪,还有那三匹,你换成钱,分给全村人,明白吗?”曹立道,昨夜他只缴获了两把左轮和一些子弹和钱,三匹马和一堆枪则被黄家收缴了。
黄员外面皮抽动,硬着头皮点头,不答应不行,真是一点儿好处都不给他留,太惨了0
曹立没吃多少,就吃饱了,撑得肚子装不下。
当他走出黄家院子时,周围乌泱泱全是人,老人小娃妇人年轻人,每一个人,都在用敬若神明的目光看着他。
曹立无奈,这就是成为名人不好的地方,完全无法被别人当一个正常人看待,无论走在哪里,都会是焦点。
以前,他不喜欢暴露身份,是怕危险,现在则不然,不喜欢暴露身份,更多的原因是怕遇到这种情况。
万众瞩目,万人敬仰,人们如敬神明,如仰望太阳,这种感觉,其实————也就那样!
只有刚装逼的那一瞬间爽,之后就是无尽的光环折磨。
当然,仅对他而言是这样,换一个人,也许会十分享受,乐此不疲。
人与人的喜乐并不相通。
对他而言,真正的爽,还得是隐姓埋名,去酒馆,聆听众人吹嘘自己,没事儿还能插上几句嘴,为自己站台。
曹立已经迫不及待了。
“大哥哥,你还会回来吗?”
小凤儿不舍地为曹立送行。
“有空会回来的。”
曹立摸摸她的头,戴上牛仔帽,一个人走进了风雪之中,留下一道潇洒背影。
许多孩子吆喝着,追逐着,望着那道背影,远远送行。
“太帅了!”
“太酷了!”
孩子们惊叹连连,心中暗暗下决心,长大之后也要成为那样潇洒的枪手。
轱辘轱辘————
“哎害呀害!!”
刚翻过一座山,“潇洒的枪手”一脚踩空,连滚带爬,从雪坡上滚下去,跌在山坳里。
“怎么这么滑,摔死我了。”
曹立揉着老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扭头朝身后看去。
没人追上来。
“还好还好,逼格没掉,不然脸丢大了。”
曹立嘟囔着,继续前进,向着茫茫无际,向雪山中进发。
不多时,他停下脚步。
前方,一座光秃秃的山,半坡有一黑森森山洞呈现,象是口雪白的锅,破了个大洞。
红狐洞,到了!
曹立将牛仔帽垫在雪地上,坐在牛仔
“什么人?”
“要你们命的人!!”
砰砰砰砰砰砰砰枪声在山洞里回荡,在雪山间回荡,传出去很远。
七枪,七杀!
“你们的老大去哪儿了?”
曹立喝问一名夜度娘以及两名杂务。
“老大他————去苍山镇打牌了。”夜度娘战战兢兢。
“拿上你们的行李,离开这里,有多远滚多远,听见没有!”曹立喝道。
“是是是!!
三人点头哈腰,浑身战栗。
曹立转身就走,战利品都没取,这样的穷帮派,根本没有搜刮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