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黄员外逆来顺受,忙又去吩咐几名下人,将过冬的猪肉都给取了出来,又将一整条熏好的牛腿腊肉搬出,火急火燎地忙碌起来。
曹立坐上桌,摸摸小凤儿的头,道:“别跟哥哥客气,该坐就坐,该吃就是,他们谁也管不了你。”
“是阿妈叫我要等大哥哥你的。”小凤儿鼓着腮帮子。
金翠花尴尬的挠了挠头。
“别拘谨,快坐。老人家,你也别杵着,一起吃,敞开了吃。”
曹立吆五喝六,亲自拿酒,给苗老汉与金翠花满上一杯。
“谢谢恩人。”金翠花臊着脸坐下。
“哈哈,小哥真是豪爽,倒显得老朽我不爽快了。”苗老汉笑着坐下,接过曹立倒的酒。
餐桌上,黄氏三个年轻男子,一个中年人,两个衣着华贵的女子缄默站着,看着他们,不敢发一言。
“黄兄,你怎么也跟我客套起来了,还是多亏了你把我带回来,不然我要冻死在荒郊野外。”曹立开口,示意他们落座。
“哪里,应该的。”黄森开口,带头坐下。
其馀人这才一个个地正襟危坐。
两个女子,看着曹立,眼中冒着光彩,俏脸微微泛着红晕。
其中一人亲自倒了一杯酒,走到曹立近前:“黑八大人,小女子黄萱儿敬你一杯。”
曹立接过酒杯,与黄萱儿碰杯,一饮而尽道:“不用给我敬酒,我要开饭了。
”
众人不理解他开饭是啥意思,但接着便愕然了。
只见这家伙,竟拿起一个大肘子,不顾形象开啃,没几下功夫,整个肥得流油的大肘子被啃得只剩骨头。
接着他又端起一盘熟牛肉,蘸着蘸水,三下五除二全部搞定,象是饿死鬼投胎一样。
“哎呀,大哥哥吃得好厉害,快抢啊!”小凤儿惊叫一声,抄起筷子争抢。
苗老汉与金翠花也笑呵呵地开始吃了起来。
其馀几人则是当起了观众。
大概不到十分钟,整桌酒菜,便被这四人搞定了。
这个神枪手,吃了大约九成,甚至连腌黄瓜的汤都被他喝干净了。
这可把黄家几人看得一愣一愣的,这就是顶级枪手的饭量吗?
简直是饕餮!
小凤儿不满道:“大哥哥,你吃得好快,凤儿最爱的牛肉都被你吃完了。”
“黄员外,快点上菜,多上点牛肉!”曹立剔着牙大声吆喝。
“马上就好,马上就好!”黄员外在后厨回应,汗流浃背,吆五喝六,催促赶紧上菜。
时间不长,菜又上来了,一盘接一盘,全是肉。
黄员外心都在滴血,那是黄家存来过冬的肉食,感觉要被一晚上造光,太可怕了,这肚量。
半个小时后。
小凤儿一家三口,吃得饱饱的,一脸满足靠在椅子上,再也撑不下了。
苗老头原本虚弱的模样不见半分,红光满面,喝得迷迷瞪瞪,高兴地与曹立吹嘘,他年轻时候,也是能一天型一亩地的狠人。
金翠花含情脉脉望着曹立,道:“我男人要是像恩人这样厉害就好了,不用怕山贼。”
小凤儿则崇拜地询问曹立的事迹。
曹立一边胡吃海塞,一边讲述自己出道以来发生的一些事儿。
其中一些,是上了报纸的,黄家几口人都清楚,但是能说得这么详细,仿佛身临其境,就在现场一样,他们震撼了。
难不成————这真是黑熊八,他并未吹嘘?
当曹立提到自己刺杀刘鼎盛的细节,这些人全都竖起耳朵听了起来,全都无言,原来刘鼎盛死得这么粗糙,被几发禁忌子弹连人带棺材炸死。
忙碌了大半夜的黄员外上桌了,他坐在曹立左手边,端起一杯酒,明明心里很苦,还要强装很高兴的模样,给曹立敬酒。
曹立大吃大喝,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道:“老东西,下次招子放亮点,好在你是遇到了我,换做别人,早已经屠了你黄家一个鸡犬不留。”
“是是,黑八大人说的是,是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了在上。”黄员外额头冒着汗。
曹立问道:“这里是不是有一伙亡命徒帮派?”
“黑八大人,你问这个作甚?”黄员外愕然。
曹立瞪眼:“少管闲事,你只管说!”
黄员外忙不迭道:“大人,这附近,是有一个帮派。”
“在哪里?”曹立问道。
“这————这个————”黄员外满头冒汗。
“让你说你就说,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跟那些亡命徒的勾当。”曹立嗤道。